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饭点高峰期,四合院里升起裊裊炊烟,如同薄纱般,轻柔地飘荡在空气中。
何家门口。
“我没看出来你家日子困难,这不都吃上肉了吗。”
呃......
何雨柱的反应大大出乎了秦淮茹的预料,她本以为美人计一出,何雨柱这个青瓜蛋子,就会色迷心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现实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何雨柱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眼,她搔首弄姿,故意暴露出来的春光,眼里没有惊艷,没有痴迷。
甚至表现出些许嫌弃意味。
如此反应,让秦淮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她摸了摸粗糙瘦削的脸颊。
好像是不如年轻时水灵嫩滑了。
自己这朵娇艷欲滴的鲜花,终究败给了岁月的蹉跎。
要知道刚嫁进大院那会儿,她才18岁,嫩得能掐出水来,满院老少爷们明里暗里都偷窥过她。
可现在。
连何雨柱这个老光棍都拿之不下。
呜呜呜!
秦淮茹真的有些伤心了,她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不够开放。
环视一圈。
见院里没人,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上前抓住何雨柱的手腕,又夹又嗲地撒娇:“柱子,你就帮帮姐嘛,姐会记著你的好的。”
咦哟
何雨柱猛地一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腻歪得紧。
他条件反射似地挣脱秦淮茹的手,满脸嫌弃道:“嘿嘿嘿,说归说,你干嘛动手动脚的,想勾引我啊。”
接著又朝贾家的方向大吼一声。
“贾张氏,你儿媳妇要红杏出墙了,你管不管。”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砸在平静的湖面上,瞬间在四合院掀起滔天巨浪。
轰!
全院一片躁动。
住户们双眼放光,宛如脱韁的野马从家里衝出来。
其中以贾张氏反应最为强烈。
贾家可就指望著秦淮茹养活,要是顶樑柱跟別人跑了,这个家非得玩完不可。
她连滚带爬衝出家门。
然后就看到秦淮茹跟傻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站在何雨柱跟前,愣愣地看著他。
双手僵在半空中。
直到注意到院里人围过来,秦淮茹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后退几步,远离何雨柱。
对上贾张氏那双喷火的三角眼,秦淮茹如坠冰窟。
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妈,我没有,你別听何雨柱乱说。”她惊慌失措解释。
此时秦淮茹害怕极了。
更是被何雨柱的骚操作搞得猝不及防。
在心底疯狂咒骂何雨柱。
你丫的,死太监,空有宝物却不会用,敬礼都不会,活该討不到媳妇,大傻子一个。
何雨柱轻蔑一笑,说:“秦淮茹,狡辩之前,麻烦你先把领口的纽扣扣上。”
闻言,眾人的视线全都投向秦淮茹领口处。
我擦!
白花花一片。
风景美得过於炫丽,以至於全场男性眼都不会眨了。
女人们则撇撇嘴,都信了何雨柱的话。
秦淮茹真的要红杏出墙。
胆子有够大的,在院里都这么肆无忌惮。
“呀”
意识到自身情况的秦淮茹,惊呼一声,羞得满脸通红,她赶忙捂住春光,慌不择路就欲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