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他放鬆下来的时候,何雨柱使出女人的拿手绝活,闪电般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
猝不及防的重击,瞬间击穿易中海的痛觉神经。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大院上空。
易中海猛地从地上弹射而起,不住轻揉遭受重创的腰部,哪里还有半点昏厥的跡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何雨柱没有忘记补刀:“哎哟,原来拧腰救人效果这么好,眨眼功夫,人就全好了,要是能推广开来,那功德老大了。”
“嘖嘖嘖!”
这三声嘖嘖嘖不可谓不妙,將鄙夷之情詮释得淋漓尽致。
许大茂反应极快,捧哏:“柱哥,我从来没听说拧腰能救人的,倒是有不少大人,用这招拿来对付装病的孩子,几乎百试百灵。”
“是这样吗?”何雨柱憨憨问。
“你信我。”
“嗯,我肯定信你。”
滑稽的表演,看得在场眾人又又又一次憋笑不止。
啊啊啊!
易中海简直要疯了。
他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何雨柱是故意的,对方早已看穿他的偽装。
天吶!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让这两个瘪犊子来折磨他。
说真的,现在邻居都有些同情易中海了。
换作他们被人这般疯狂打脸羞辱,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聋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身体迸发一股冷冽气势,眼底厉芒闪烁,怒斥:“许大茂,你这坏种,了得你了,一天天惹是生非,看我不打扁了你。”
说著,她抡起拐杖打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他可不敢招惹,万一有个好歹,他得赔棺材本。
他篤定聋老太腿脚慢,追不上自己,也不跑出大院,就这么绕著中院转。
要是出了大院,上哪看这么精彩的大戏。
这一幕看得邻居们津津有味,注意力渐渐转移。
这正是聋老太所希望的。
“小王八崽子,你给我等著,这事不算完。”
又追了几步,聋老太撂下狠话,转身去劝何雨柱:“傻柱子,你一大爷不是坏人,我相信他让你送饭盒,没有別的意思。
只是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忽视了秦淮茹寡妇的身份。
你別误会你一大爷,他是觉得贾家太可怜,棒梗和小当那么小就没了爹,才让你帮衬一把的。”
部分邻居们信了老太太的话,毕竟他们也还没把秦淮茹代入到寡妇的角色中。
当然,大多数邻居心中都有一桿秤,判定易中海没安好心。
这都多亏了何雨柱刚才那番阴阳怪气的“相信”。
易中海见聋老太出来站台,心中大定,揉了揉太阳穴,也跟著表演起来:“柱子,我刚真的被你气晕了,不是装的。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几年你在院里闯了不少祸,好几次把许大茂打得起不来。
要不是我帮你说好话,你早进派出所了,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要害你,你说对不对,你真的误会我了。”
不得不说,道德天尊的脑瓜子转得就是快,段位之高,比之后宫爭奇斗艳的嬪妃们,也不见得逊色多少。
这番话不仅点出何雨柱多次殴打许大茂的事,试图挑拨两人的关係。
还跟何雨柱打起了感情牌,强调自己有恩於何雨柱,跟他关係好,无冤无仇的,没有理由害何雨柱。
何雨柱默然,虽然不想承认,但傻柱確实受了易中海不少照顾,哪怕是有目的的。
“易中海,你以前帮过我,我不否认,但最近我发现,你並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仁义,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招惹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拳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