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
刀尖抵著我的后腰,只要对方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捅穿进去。
我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儘量保持身体放鬆,不给对方过激动手的藉口。
“两位兄弟,我压根不认识你们,咱们无冤无仇,没必要动手,你们是图钱还是有事?直说,要是图钱,我卡里还有十几万,密码001217,里边的钱你们拿去。”
搂著我肩膀的男人用力地勒住我的脖子。
这举动在外人看来,就是和我无比亲近,看著就像是关係很好的两兄弟。
“少他妈废话!”
身后拿刀的人力道加重,刀尖嵌得更深,刺痛感顺著后腰蔓延全身。
“我们大哥点名要你,老实跟我们走一趟,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罪,敢乱叫,老子直接给你放血。”
大哥?
最近能跟我结死仇的,除了昨晚被我打了脸面的刘明,根本没別人。
我试探地问:“你们大哥是刘明?”
两人眼神同时一变,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不该问的別问!赶紧上车!”
两人一左一右架著我,刀尖始终不离我的后腰,硬生生把我推上了那辆破旧麵包车的后座。
车子一路朝著城郊偏僻的方向驶去。
我心里越发清楚,这两个人绝对不是简单嚇唬我。
市区人多监控密,他们不敢乱来,一旦开到城郊没人的地方,今天我绝对討不了好。
刘明憋著一肚子的屈辱,铁定是想私下狠狠收拾我一顿,把昨晚的面子彻底找回来。
我不敢贸然挣扎,只能装作顺从的样子,慢慢麻痹他们。
至於跳车……
我不敢。
旁边一个人看著我,就算我有机会跳车,以现在60多的车速跳下去,不死也残,估计腿也断了。
到时候跑不掉还要挨一顿打,不划算。
“两位大哥,我知道你们办事也是身不由己。”
我轻声说:“昨晚的事是我衝动,得罪了刘总,你们带我过去可以,能不能帮我求求情?有什么损失、多少钱,我全部赔,我认栽。”
副驾的男人转头冷笑:“什么刘总王总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別他妈给我在这胡乱猜,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老实坐著!別他妈瞎打听吗,到了地方自然有你说话的份!”后座拿刀的男人厉声呵斥,刀尖又往前顶了顶。
剧烈的刺痛让我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我必须自救。
在这么下去,估计真得交代在这了。
我悄悄观察路况,车子已经驶出市区,周围路灯越来越少,两边全是废弃厂房,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
就算出事,也没人能看见。
必须现在想办法降低车速,创造机会。
车速越来越快,眼看直接飆到一百出头。
我紧忙垂著肩膀,故意把身子垮下来,捂著肚子,不停地扭动的身子,装出一副憋得难受的模样。
“两位大哥,等一等,我实在扛不住了,肚子绞痛得厉害,刚才出门急,吃坏东西了,现在憋不住想拉肚子。”
后座拿刀的男人嗤了一声,刀尖又往我皮肉顶了顶:“少跟我玩这套把戏,故意找藉口想跑是吧?安分点,到地方再说!”
开车的副驾男人回头瞪我一眼:“老实点坐著,別他妈动歪心思,敢耍花样直接捅穿你腰子!”
“我哪敢耍花招啊!”
我疼得哼哼唧唧,弓下腰,露出一副虚弱没力气的样子:“真的疼得直抽,再憋下去我直接拉车里,到时候一车臭味,你们办事也闹心,稍微放慢点速度,找个路边荒地让我解决两分钟行不行?”
开车的司机犹豫了一下,斜眼扫了下后座同伙。
持刀男盯著我看了几秒,见我全程佝僂著身子捂著肚子,看著確实难受,不像是装出来要反抗的样子,警惕鬆了大半。
“行,算你识相,別想著搞小动作,要不然老子真弄死你!”
他冲前排喊:“慢点开!”
我以为他下一句是说,在路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