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接到直接拦车告状的事情,自然是很快就可以传到某些人的耳朵当中的,只是这当中是需要一层向一层匯报的。
谁能想到这种事情会跟省委常委相关,匯报到那边呢?那边没事情要做吗?一点事情就向上匯报吗?
至於中央巡查组,难不成谁都认识中央巡查组吗?而且接待中央巡查组是上级才能干的事情,关他们这些基层的交警和小干部什么事啊?
顶多只是以为对方认识某些官员而已,而且跟这个相比,最重要的是要將这件事给压下来。
这自然就耽搁了,將放在下沙村那边的人给漏了,也没有將当中的情况给匯报到最上面。
只能说有些时候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来到了下沙村的主干道,这里有著五个人坐在旁边的小棚子那边,在那边烤火。
汽车想要朝著里面继续驶入,这五个人就走了出来,身上穿著棉衣,但是身侧有著一块长长的东西,但是在棉衣上不显眼。
熟悉的人是知道当中是一块西瓜刀的。
五个人看著非常的威武,直接就站在道路中央,將路给拦住了。
沈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让司机喊话。
“你们是谁?怎么拦在这里?我们想要进下沙村。”
几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那种凶狠隱藏不住的。
“应该不是王主任的人,要是王主任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们呢?而且真要是过来,肯定会在对讲机喊话的。”为首的中年人仔细地看了一眼考斯特,麵包车,当中是不是也坐著一些手上拿著砍刀和棒球棍的人。
一拉下来,这群人一拥而上的,他是知道当中可能坐著十来人的。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不是这个村子的人,赶紧给我回去。”他也不想跟对方起衝突,对方人势占优。
“我们只是过来走亲戚的,难不成走亲戚也不让吗?从这条路进下沙村就可以了,”司机显然是很懂一套的,不可能直接就亮明身份。
他们只是沉默寡言而已,並不是不会说话,你在领导面前叫我司机,离开了领导,你得叫什么呢?
“这个村子出现了传染病,现在已经封锁了,为了你们的安全,就不要进去了。”
这里对外的说辞是统一说是有著传染病,无缘无故封锁村子是没理由,也说不过去啊!
但是一看这几个人就知道对方是混社会的,怎么可能是跟传染病相关的呢?你起码也得穿防护服吧!
“没事的,我半个月前来还是好好的,能不能让我们过去看一下,远远瞧一眼,我们不接触行不行,电话总是打不通。”司机双手合十,直接求了求,而且还取出了一包华子,想要求对方饶过自己。
让自己等人进去。
下一秒,为首的中年男人直接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把西瓜刀,心中只有一个感觉,“这玩意还真是冻啊!冻得不是滋味。”
其余几人也是赶紧抽出刀,看著眼前的汽车。
“我说,不能靠近,不能进去,你们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隨即中年人取出了对讲机,打算向著王主任匯报这件事,毕竟后面还是需要王主任来帮忙善后的。
说著,几人就朝著汽车靠近,担心这群人给跑了,而且也知道这群人显然不是运兵车的,毕竟要是这样,那么就不可能求饶了,还递烟。
等到两个人靠近了麵包车,想要在麵包车中弄出一个口子,直接將里面的人给打一顿。
还没来到了麵包车的时候,麵包车的车门就打开了,两根警棍直接就落在了中年男人的侧脖颈了。
这里既是要害,而且不会直接像是打在太阳穴一样,直接就掛了。
郝將看著眼前这几人,能够光明正在直接收拾这群人的机会不多,至於这里有好人,不可能。
这是妥妥的功绩啊!
不知不觉间,郝將的一秒钟的,直接打出了三棍,接连给打出十几棍。
这群人的难度
沈:“你们给我过去抓住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