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三字被它咬得极重。
归杳顿时捏住了自己嘴巴,另一只手捏住了毛蛋的。
什么朱先生。
就是一头野猪。
她想捉野猪卖钱,彼时武功没恢復,愿力也收的少,灵力稀缺,捨不得费灵力和野猪打架。
就忽悠野猪,给它做新娘,意图潜入野猪內部,用蒙汗药將它们一网打尽。
野猪当然听不懂她的深情告白』,但不妨碍毛蛋常將此事当成笑话讲给她听。
被毛蛋嘲笑三年就够了,可不能再被王爷他们看笑话。
萧怀瑾不知一人一鸟的哑谜,微微眯了眸。
归杳竟还有个朱先生?
情敌!
但王爷是个很有城府的,丝毫没显露,只晚膳时,桌上有几道虫菜。
全是毛蛋爱吃的。
吃的毛蛋都忍不住感嘆,“王爷真好,毛蛋都想给王爷做未婚妻了。”
萧怀瑾笑眯眯的,“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往后想吃什么,同掌灯说便是。”
他可不是要鸟以身相许,他要的是鸟知无不言。
不过,事关归杳,毛蛋十分警惕,急不得。
一人一鸟沉浸在美食中,丝毫不知王爷在使糖衣炮弹。
夜色降临后,萧怀瑾交代执剑等人,“不必跟著,我一人和姑娘同去便可。”
执剑下意识想说,不放心。
掌灯先应了话,“是,属下会守好家。”
王爷明显想和归杳单独相处,他们跟去岂不是没眼色。
至於危险,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归杳的对手,何况,王爷自身武功不弱。
萧怀瑾讚赏地看了眼掌灯,牵著归杳出了府门,而后是城门。
他也不问去哪,踏著轻功跟著归杳就是,但两人牵著的手却始终没分开。
“先去断云坳。”
归杳同萧怀瑾道,“那村子虽靠近京城,但坐落在山里,外出不便,里头百姓过得很少困苦。”
可该上交朝廷的赋税,一点没少。
自然,这些消息都是毛蛋的鸟友们传来的。
“好,听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