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男人淡淡的开口。
“……”
“说完了就自己回家,我还有事。”
时榆影甚至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光是此刻冷漠的态度,就让她委屈得眼眶发红。
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咙涩涩的,“叔叔……”
“时榆影,不是什么样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你越界了。还有,你还记得你之前的承诺?这次你可以食言,下次也一样可以。”盛居安声音淡漠,逐字宣判。
时榆影忙摇头,“不会,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拿什么保证?”
“……”
“你拿什么保证?”他声音严厉了起来,像是随口问,又像是执着的想要得到答案。
“如果我再食言,你就,你就再也不理我好不好?”
时榆影站得笔直,小手揪着衣角,看着他依旧不为所动,抿唇继续,“叔叔……你既然来接我了,就心底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她在来的路上想的很清楚,如果真的不想管她了,当时就不会拎她回家,也不会怒急质问她。
真正的放弃,往往是无声无息,像现在这种。
“我是怕你在外面丢人。”盛居安声音冷漠,打断了她最后的希望,“回去吧,趁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
话落,他颀长的身形起身,绕过她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仿佛刚刚那些对话是错觉一样。
时榆影有些颓然的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捏着衣角,垂着眼睑,像是在思考什么。
好半天,门口突兀的声音让她回神。
“太太,盛总让我送您回家。”
下意识转头,是墨寒,依旧是一张冰块儿脸,但是带着隐隐的担忧。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勉强扯了一下嘴角,“不用了,我开车过来了。”
“盛总说,您现在心情不太稳定,让我送您回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