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说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只有坐在角落的王安,脸刷地一下白了。
王安的目光落在顾勤面前的空杯子上,那杯子底部还残留著一点琥珀色的液体。
他的脸色从白变青,像是一瞬间被人抽走了全身的血。
他本来把那杯加料的酒递给赵帆的。
赵帆前几天在牌桌上贏了他不少钱还当眾奚落他,他气不过,想给赵帆一个教训。
酒里的东西是在网上偷偷买的,据说能让男人那方面的衝动变得不可控。
如果赵帆在顾哥面前出这样的丑,说不定顾哥会厌恶他,不再带著他一起玩,这样赵家也没法再搭上顾家。
於是他在赵帆的杯子里下了整整一包,搅拌到完全溶解,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但他被黄益叫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杯子已经空了。
而赵帆面前摆著的是另一个杯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还没动过。
所以喝了那杯酒的人,是顾哥?
王安的手开始抖。
顾勤是什么人?
顾家在本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顾勤的脾气更是出了名的暴,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下的药,他下半辈子就別想安生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渐渐有个主意。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侧过身凑到黄益耳边,压低声音说。
“黄哥,顾哥这状態看著不太对,是不是喝多了上头了?要不……给他找个……那个……”
他说著,做了个曖昧的手势。
黄益不太確定地看了顾勤一眼。
顾勤的脸確实有点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一只手撑著额头,另一只手攥著沙发垫,指节都泛白了。
黄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弯著腰討好地问。
“顾哥,要不要我给您找个……人?”
他措辞很谨慎,既没有说女人也没有说別的,想著给顾勤留个选择的余地。
但顾勤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激烈。
他猛地抬脚,直接踹在黄益大腿上,踹得黄益踉蹌退了两步差点坐进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