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初星外，林衍闭关的虚空里林衍不见人影，他现在处于一个关键时期，整个人融入内部宇宙中无处不在。天初星照旧转着，陆明轩在山门上打盹，云铮和澜月在天初星域外围巡防。

尘在主时间线上。他刚帮着几层时间网把最后一批带幽影会议痕迹的旧物清出来，便回到主星，在玄武圣城外的湖边坐着。白玄站在他身后，袖子里还带着刚得真仙位时来不及收净的天道光芒。

“林兄弟还没出关？”白玄问。

尘说：“他出来会告诉我们。”

白玄听了，没有接话。他抬头朝天边看。天边什么都没有，可他却像被谁在眼皮上划了一下，整张脸忽然白了下去。

“有东西从外面来了。”白玄说。

尘起身。他比白玄更快，早在白玄看天前，他已经感觉到了。宇宙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道缝里滚进来的气息打在人身上，让人觉得身体几乎要炸开。

尘想补那道裂缝。他抬手，掌心拂过，整个宇宙的力量顺朝那裂缝涌去。可那些力量到了裂口边上，像雪往火里撒，没有丝毫作用。他皱了皱眉，又试一次，结果还是那样。

这时裂口外头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一身灰白，身形修长，他站在宇宙外，脚没踩在本宇宙任何一条线上，周身上下绕着一小片自成的天光。那光一亮，附近的时间线便不听尘的号令。主时间线外，几条旁支同时朝外弯折，像草被大风压着。

他身后，军阵一层接一层。尘只扫了一眼，便知那些兵甲不全是本宇宙出身。造物法则裹着它们，另有从外面世界拉来的法则做骨架。数目一时数不过来，他们从裂口往里灌，像灯油倒进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