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可以可以,非常行。
凤掠羽目送两只鹰一飞冲天,向着江南的方向,疾行而去。她在心底默默祈祷:澜儿定要平安归来。
两只鹰已经认了凤澜当主人,面对玄渊的威胁,都没有交出主人的信,自然不会临时叛逃。
更何况,雌雄搭配,干活不累。往江南飞的回程虽然是顶风,但却比小鹰一只往京城飞更快。
两只鹰比翼而飞之时,突然看到一只信鸽,也在它们的路线上。
它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肯定。于是,小鹰俯冲而下,一爪子就把那信鸽抓成了储备粮。
一共又飞了三日,从四月十七飞到二十,这才抵达应天府行宫。吃饱喝足后,却被告知凤澜已率领一支百余人的精兵强将,兵发淮州。
行宫总管讨好一般,笑着对小鹰说:“鹰大人,殿下说了,您回来后,顺着运河找殿下就行。”
小鹰点点头,顺爪把那只信鸽腿上的信筒推给总管,让她看看写的什么。
总管确认了它的意思后,拆开信一看,瞬间吓了一跌,声音都颤抖了:“鹰大人,事关太女殿下,十万火急,还请鹰大人速速启程,耽误不得啊!”
小鹰只好又带着夫郎,背着两大包东西,顺着运河,往下游飞去。
凤澜没有乘她的豪华画舫,此去是要打仗的,说不定还会有水战。她可不舍得把画舫毁了,回去的时候还要坐呢。
此时已经很接近淮州了,凤澜却让管舵把船停在了上游的港口。她要等小鹰带回来的钦差圣旨,这才能把那些人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别到时候,反倒让她落下残害国之重臣的名声,还让她们得了美名。
凤澜靠在云栖鹤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云栖鹤不解地问:“妻主,萧侍君最近怎么了?好像总躲着妻主。
他已经不晕船了吧?怎么一见到妻主,脸先红透,然后捂着嘴就跑了?”
凤澜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之前不是还说,等他好了,让他侍寝的。
结果,他总说自己没准备好。我也挺纳闷的,也不是第一次侍寝了,不知道还要准备什么。”
云栖鹤轻笑出声:“许是有什么妻主和臣夫都不知道的密辛。”
确实是有,两人怎么想都想不到,还和胡飞雪有关。
上船前,胡飞雪抽空单独把萧无渡约了出来,递给他一本册子:“喏,这就是我们胭脂台不外传的秘籍,借给你修炼几天,也算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
这时的萧无渡还笑呢:“哎呀,雪哥,别跟我生分了,那不是我应该做的——噫!”
他一边说一边翻开书册,还以为是武功秘籍的他,一眼看到里面的两个小人。看清楚两人在干嘛时,他忙把书页重重合上。
刹那间,萧无渡整个人的肌肤,都染上了赤红的樱桃色:“你你你,给给给,我我我,的是什么!”
胡飞雪无奈地扯住他的手臂:“还装纯情处子呢?你哥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已经侍寝过殿下了,还不止一次。
哥我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这书你就学吧,保准让殿下对你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
? ?「作者:把鹰叫写成嘎嘎,其实是作者不知道鹰叫怎么用语言形容哈哈哈哈大家凑活着看吧。ooc致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