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渡自告奋勇道:“贵人,无渡能和雪哥一起去么?无渡从小就喜欢狗,宣府的烈犬见人就咬,就不咬无渡。”
凤澜含笑逗他:“谁让无渡是小奶狗呢,谁舍得咬啊?”
“嘻嘻,贵人说的是!”
“华太医怎么说?”
“她说无渡身上的余毒已经全清啦,还给雪哥喝了两顿药呢,我们现在都结结实实的。”
“既如此,你们便去吧。两个人也有个照应,注意安全为要。”
“喏!”
胡飞雪和萧无渡绕着应天府找了一圈,还真让他们买到了两只细犬,六只黄犬,一路牵进了行宫别院,看养了起来。
晚上,凤澜和云栖鹤睡在正殿主寝室的月洞门架子床中,夜辞睡在床旁的碧纱橱里。
萧无渡这几日和胡飞雪很说得来,就一同宿在前番躺着的病榻上。慕容心单独睡在窗边的罗汉榻,方便侍男单独伺候。
凤澜躺在云栖鹤怀里,感慨道:“上次咱们一大群人住在一间房里,还是在宣府。
我还挺喜欢这种一大家人都睡得很近的感觉,很有安全感。”
云栖鹤还没回答,那边的萧无渡已经搭上话了:“是啊是啊,无渡也喜欢!小时候,无渡偶尔会和砚哥、骁哥一起睡。
那个时候,他们就喜欢听无渡说书啦!”
凤澜笑道:“哦?既如此,无渡就给咱们也说一段,看孤是先听完,还是先睡着?
等等,不许说《太女传》啊,自己听自己的书,有够尴尬的。”
萧无渡哪儿有不答应的,立马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贵人就瞧好吧!无渡这就为贵人讲一段《聊斋志异》……”
“打住打住,别讲这些鬼鬼怪怪的,不、不健康!”
云栖鹤轻笑,将凤澜搂得更近:“妻主别怕,臣夫在的。”
萧无渡吐吐舌头,促狭一笑:“贵人怕鬼,无渡就不讲,无渡讲个狐妖的故事好了。
话说从前,有位女郎去姨母家念书,准备来年的科举。却不想,看中了对面杂货铺里掌柜的男儿。
那男儿长的啊,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第二天,说好辰时去都督府检阅队伍的,凤澜却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云栖鹤无奈,只好和夜辞一起,伺候妻主梳洗更衣,又由夜辞抱上舆驾,萧无渡跟着,驶往都督府。
凤澜强撑着开机,喝着云栖鹤给她带的三鲜汤,一脑子都是后悔:无渡那小子说书确实有一手,昨晚勾得她直把狐妖的故事听完,才甘心睡了。导致今日这般困倦,真是不该啊!
左右都督早已率领挑选好的士兵们候在了练兵场,凤澜也不磨叽,直接派夜辞飞上演武台。
“规则前日已定好,能在夜侍君手下走过十招的,才能同孤一起去淮州。否则,淘汰。”
点将台底下的士兵们瞬间紧了手脸,夜侍君怎么说也是个男子,她们堂堂女子要是不能在一个男子手下过十招,那也太丢人了吧!
输了的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夜侍君?某来会会你!”
……
? ?【作者:大家有没有喜欢看武林外传的,里面有一集,就是大家一起打地铺,坐在一起讲故事,无关男女之情,就是家人的感觉。我超喜欢那个氛围。
?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凤澜也想和众姊妹们一起亲近聊天什么的。怎奈生在帝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