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用屑银和云母打磨成细腻的钿粟,混着面脂,在身上涂抹均匀,有细闪的效果。殿下看到后的惊艳,他都看在眼里。
这一次,他更加精进,将银色运用得出神入化,搭配霜白雪纱流云广袖锦袍,整个人宛若栀子花神,莹润胜玉,不染尘嚣。
他的妆容虽同样清冷纯净,可他的五官又极其浓艳,一双烟柳垂波眼,盛着琥珀色的瞳仁,眸中情愫浓稠,热烈坦荡。
凤澜在知芷宫前看到这一幕时,发自肺腑地被惊艳:“怎么几日不见,小梦更加美艳动人了?”
南宫梦迟上前几步,双手握住凤澜的手,恳切道:“只要殿下喜欢,奴家做什么都好。”
凤澜为难道:“只是今日——”
她话还没说完,南宫梦迟就急着剖白解释:“殿下别误会奴家,奴家今日来,不是为了抢珍侧君的恩宠。奴家是来、来与珍侧君共侍殿下的。”
咣当!
听九枝说,南宫梦迟挡在知芷宫门口,意图争宠时,澹台真连忙赶了出来。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一句话,差点没摔倒了。
“主子!”
“不妨事。”
澹台真,清了清嗓子,走出宫门,站在凤澜面前,恭敬行礼:“参见殿下。”
南宫梦迟紧紧拉着凤澜的手,挑衅道:“珍侧君可是不愿与奴家共侍殿下?若如此,奴家——”
“真愿意。”
“什、什么?”
南宫梦迟显然没想到澹台真能答应得这么痛快,他不是知书达理家庭里出来的大家闺男么?怎么会干脆利落地同意这种事!
凤澜也被惊到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小真不必勉强,其实——”
“真没有勉强。”
他握住凤澜的手臂,恳切道:“真的守身花只有五瓣,本就无法伺候殿下尽兴。若能和熹侧君共侍,殿下也能更欢喜,不是么?”
凤澜怔怔地望着澹台真,他今日和南宫梦迟是完全相反的风格,身穿檀粉花罗菩提纹僧袍,五官清绝,妆容却旖丽,说是海棠花本花也不为过。
绝色双殊共同极尽所能地侍奉在前,一颦一笑,尽态极妍,凤澜的视觉与触觉达到双重巅峰。
往日海棠无香的遗憾,此时被芬芳馥郁的栀子花香全部填满。
南宫梦迟和澹台真共侍前,总觉得会尴尬难堪。可当他们真正去做这件事的时候,根本没工夫考虑什么羞涩,争着抢着去伺候殿下还来不及呢!
凤澜虽然是第二次被两位夫郎共侍,但两种感觉却是全然不同。
之前,霍砚温柔,萧无渡青涩。被少年莽撞唐突的不适,总会被柔情蜜意填补。
今日,南宫梦迟妩媚,澹台真纯净。两个人交替在她眼前求怜。让她的参与感更多,更满足。
左右侧脸被两人同时吻上的瞬间,凤澜只觉万般滋味都向她尽数涌来:这可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