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尽量说得轻松,给大家宽心。但她心里明白,仙人不能插手凡间争斗、朝代更替,还是得靠大洛自己。
“你们方才可有商量谁跟孤去江南,谁留在东宫?”
“奴家先说!”
凤澜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南宫梦迟,她还不知道他啊?肯定——
“奴家要留在宫中。”
“什么?”
不仅是凤澜,其他人都面露惊愕之色:“小梦说真的?”
南宫梦迟掩唇笑道:“殿下以为奴家只会缠着殿下争宠么?此去又不是专程去玩,再说了,东宫这里,不也要有人守着么?
奴家可是能以一己之力拿下南诏的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说门儿清吧,也算知晓一二。殿下别小瞧了奴家呀!”
凤澜一时感念,她竟没想到,她的花蝴蝶如此分得清轻重缓急。
“如此,孤可要好好疼疼、这般为孤着想的小梦啊。”
南宫梦迟亮着一双烟柳垂波眼,唇角勾笑道:“殿下若真心疼奴家,就在江南置办一处大点的别院。
等此间事了,再带奴家去江南多住一段时间,补上这次,可好?”
这要是以前,凤澜肯定得肉疼,能住下这么多夫郎的别院,得花多少钱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赚得盆满钵满,一个别院而已,自然不在话下:“好啊,孤一定买好,等下次和小梦一起。”
有南宫梦迟开头,霍砚无需思忖太久,也决定留在宫中。殿下去宣府时,他也算一直跟在殿下身边,这次就忍痛让出一个名额吧。
况且,冬去春来,许多花都要开了,他得留下来继续制香。殿下喜欢堆满金银的财库,他就给她赚很多很多的银钱。
凤澜虽然不惊讶,但还是哄着霍砚夸了他许久。
“真也留下。”
凤澜又是一惊,心疼地拉起澹台真的手:“上次去宣府,已经让小真独守东宫一月,此番怎能又留下小真?”
澹台真心头又甜又酸。甜的是,殿下本就打算带他同去。酸的是,他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又要和殿下分开。
此一别,可不是只有一个月那么短了。
“殿下,真若跟去,不仅帮不上殿下什么,还恐水土不服,反倒累赘。
不如留在宫中,一来可以将账本梳理一番,规划今年支取用度。二来,亦要等着那人的动作,也好见招拆招。”
他说得恳切,仿佛是一早就想好的。凤澜倒不知该说什么了,眼眶痒痒的,将每个人都深深地拥抱了一番。
“原来,你们每一个都是孤的贤内助,孤实在幸福。”
……
? ?【作者:关于国土面积,大洛和鞑靼是差不多一样大的,可以都把它们想象得和种花家(免和谐)差不多大。
? 犰犹相当于蒙古国,位置在大洛正北。南诏相当于南北棒子合体那么大,在西南一角。鞑靼在大洛西边,楼兰在犰犹和鞑靼中间夹着,面积相当于新疆那么大。
? 鞑靼的另一边,就类似于欧洲罗马帝国的金发碧眼歪果仁。是她们带给了鞑靼火铳。
? 作者:平时的东宫:争风吃醋,关键时刻的东宫:一直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