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愣了愣,如果是一般的痛,夜辞不会这样说。她似乎有点明白,他为了讨她欢心付出了什么。
她一时心头酸软,嗔怪地拍了他一巴掌:“傻瓜!孤何时嫌弃过你?你何苦这般作践自己!你都不愿孤承受的痛,怎能自己承受?”
夜辞慌乱地将凤澜抱在怀里,急切地解释着:“非、非是殿下嫌弃,是仆自觉伤痕可怖,不能再以残躯侍奉殿下。
仆不疼的,只要殿下喜欢,仆什么都愿意!”
凤澜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颤抖,他的自卑。手掌抚过他的后背,特意摸在他的刀疤上。他下意识地浑身紧绷起来,把头埋得很深。
“傻小辞,孤还没了解你的过去,如何急着将它们抹去?
以后不许再用了,孤从没觉得小辞的伤疤可怖,孤喜欢。”
“殿下……”
夜辞缓缓放开凤澜,两人四目相对,瑞凤眼中是怜爱疼惜,狭长凤眼里是感念羞怯。
舆驾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凤澜却顾不得看看此时在何处,只因被眼前人饱满胸肌上的红印,吸引了目光。
刚才她一时情急,打在这里,不期竟留下了手印:“疼吗?”
夜辞摇摇头,再次拉着她的双手,放在他的前胸。他记得,殿下喜欢壮硕的肌肉。他同样也喜欢殿下的抚触。
凤澜的指腹从最高点,沿着凹痕,一路划了一个圈:“最近是不是加练了?又壮实了一些,手感更佳。”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个遍,没看到身前人沉下来的目光和滚动的喉结。只觉得他渐渐逼近,将她堵在了车厢角落里。
“小辞?”
夜辞揽着凤澜的腰,将她抱上坐榻,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随手打灭了车中行灯。
车厢陷入一片黑暗之时,凤澜就觉得身前人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俯身钻进了她的马面裙下。
“小辞!”
虽然小辞伺候她时,每每都要化身成辛勤的小蜜蜂,采够一肚子的蜜才罢手。可是这一次,却十分不同。
凤澜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的手指有多修长,分明的骨节、柔软的指腹,比霍砚带给她的感觉还要强烈。
夜辞的声音低沉软诱,宛如暗夜里的鬼魅,在蛊惑凤澜放下一切,只是感受:“此处无人,殿下不用克制。仆定当好生伺候殿下……”
凤澜反弓起身子,手指正没处抓,夜辞的手就凑了上来,与她十指紧握。
“仆本一介暗卫,微末如草芥,以苍穹为屋,厚土为榻。
幸蒙殿下垂怜眷顾,此后余生,殿下所在之处,便是仆之归处。”
……
? ?【霍砚:合着臣体力不如人,手指也没有其他人长?就这么一无是处么?
? 作者:你不是乖嘛!乖乖的太女也喜欢啊。
? 霍砚:……身无长处再不乖些,还有立足之处么?
? 作者:嗯……我想想啊,你——你——你做饭好吃!
? 霍砚:嗯,既如此,以后安排臣当后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