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声吼叫,立刻让俘虏们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犹豫的忍者们争先恐后地跪在朱娟的面前。
他们大多是甲贺的底层忍众,出身旁支、或是无父无母的战争孤儿,本就是弦之介带出来的消耗品。
此刻,遇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的倒戈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朱娟冷酷地站在那里,此刻,她的气质与美貌已经达到了巅峰。
即便如此,这些下位者依然顶住了诱惑,不敢抬头去看她的样子。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当这些忍者跪得麻了,她才抬起白玉一般的手臂,手掐法诀,从指尖弹出一道道印记,射向她未来的奴隶们。
“噗噗噗”,一枚枚红白相间的光点飞入人群,忍众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哼声,这其中有痛苦与嘶吼,亦包含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每一枚血影之种,都带着她的血影之力与富士雪的蛊丝。
二十三人,即便她如此大费周章,也只有二十三人向她投诚。
另外六人,皆是中忍,他们混到今天这个身份,已与甲贺深度绑定。
对他们来说,投降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这二十三人完成寄生,也来到朱娟的身后,与飞鸟近二站在了一起。
朱娟并不喜欢杀人,尤其是击杀俘虏,因为这会让她回想起非常可怕的过去。
但是,她没得选。
如果这六人活着,并将消息传回甲贺,那么她手下的关系网便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朱娟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她亦不懂得什么叫做借刀杀人,断其后路。
她思前想后,还是下达了处决的命令。
第一个动手的依然是飞鸟近二,他拿忍刀走到土屋源八身边。
这人是地虫十兵卫的副手,在这些俘虏之中,他的能力最强,地位最高。
朱娟若不是得到藏心的天道之力,采用下毒的方式取巧获胜,此战胜负犹未可知。
土屋源八抬头狠狠地盯着飞鸟近二,大声骂道:“一群叛徒!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甲贺养你们一场,你们竟为了一句空头许诺,转头就认贼作主!你们今日屈膝,他日必成冢中枯骨!”
飞鸟近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低沉说道:“忍者就是工具,我飞鸟近二生来便是如此。源八大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好像我这样的忍者,根本就不是什么战争孤儿。”
“八嘎呀路!你在胡说什么?!”
“噗呲!”
飞鸟近二紧握忍刀,对准源八的小腹狠狠地刺了进去。
“源八大人!恕我直言,甲贺孤儿营中的孩子,大多都不是甲贺的种!”
源八突遭此袭击,忍不住叫了出来:“唔!近二!你在胡说些什么!”
近二握着忍刀,在源八的小腹中反复地扭着,他压低声音,凶狠说道:“我这样的忍者大多是敌人的后裔,或者罪人的孩子!”
“啊!你在胡说什么!”
近二拿着刀,继续在源八身上慢慢地刺着,“刚刚朱娟大人为我铭刻印记之时,为我唤醒了儿时的回忆。”
近二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叫道:“我绝对不是甲贺的血脉!”
“八嘎呀路!你这个叛徒!甲贺的大米都让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