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露有些激动的开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庄子维已经受到了惩罚,难道你还介意吗?你如果介意,我……我去杀了他!”
说著,她从包包里面拿出一把画眉刀,眼眶通红通红的,死死盯著赵新年。
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对赵新年动手呢。
“你杀了他,你也逃不了。”
赵新年淡淡的说。
现在庄子维虽然在医院,但警方肯定会全天候盯著,既是监视,也相当於一种保护。
想在警方面前玩死而復活,然后再死的手段,多少有些不现实。
更何况,上次那位诸葛警官怕是已经开始怀疑了。
赵新年也不能轻举妄动。
“我不管!”
秦朝露的语气变得歇斯底里,“反正我都死过了!活一天我都是赚的,我只要你,其他的什么都不怕!”
看著她很是偏执的表情,赵新年有些头疼。
那一天在医院里,那一刀虽然刺进了秦朝露的胸口,但接下来秦朝露活著的每一天,也都是赵新年自己的寿命分享给她。
所以赵新年不认为对她有什么亏欠。
在那之后,赵新年就没提过这件事,他刻意弱化。
但现在,这件事反而被秦朝露提了起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秦朝露基本上成了滚刀肉,无所畏惧。
“你冷静一点,”
赵新年说道:“说话就说话,別动不动死啊活的!拋开那些事情不谈,你在我们婚內的时候,和庄子维曖昧,就已经是触碰到了底线。”
“这不是你把庄子维怎么样,就能够翻篇了!就好像一个沾了屎的碗,我不能再用它来吃饭吧……哦,这个比喻有点糙,但意思就这么个意思。”
“你说我是屎?”
秦朝露睁大了眼睛,难以接受的说。
“你把刀子拿远点,怪嚇人的……”赵新年把她的右手推开,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是屎,我说庄子维是屎,你是碗,不是……草,我这只是个比喻,简单来说,”
赵新年顿了顿,他看向秦朝露,表情极为认真的开口。
“我们回不去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秦朝露怔怔出神,好一会儿,手里的画眉刀才无力的坠落,她的眼泪也悄然流出。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呜呜呜呜……”
她捂著脸颊,哭的很伤心。
赵新年摇了摇头,又点燃了一支烟。
哭了好一会儿,见赵新年都不来哄她,秦朝露更伤心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的说:“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爱我了?”
赵新年有些无奈的开口:“三十岁的人了,还说爱不爱的干什么,而且我们本来是协议结婚——”
“可是我早就爱上你了!”
秦朝露打断他,“不是现在,是很久以前!从妍妍出生,我们一起照顾她……从我主动去了你的床上……我们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是我不愿意承认,是我没有看清內心,但我知道,我离不开你,”
“老公!”
赵新年看著她,秦朝露眼神执著的可怕。
“怎么就忽然表白了?”赵新年笑了笑。
“你不相信我?”
秦朝露瞪著他,咬牙说道。
“信不信都不重要,”
赵新年摇了摇头:“你现在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办法回到我们离婚之前了。”
更没办法回到他系统觉醒之前了。
实际上,在赵新年走出民政局的瞬间,他们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