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伸手缓缓拍着他的后背,放轻声音哄着,“我去拿了药就回来。”
“不吃,过两天就好了。”他的嗓音带着生病时的疲软和沙哑。 毛茸茸的脑袋往林沫颈窝蹭,脑袋上狼耳细小柔软的绒毛擦过林沫的下颌,痒酥酥的,很舒服。 像是柔软的羽毛从心尖轻轻拂过,让人下意识想要沉溺。 知道乌尔夫不想让她走,“那你的手松一些,我不走。” 他一个劲往身上蹭,身体又被他紧紧抱着,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果然听了,力道慢慢松开。 林沫:“你先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着你。” 等乌尔夫睡着了,她再出去拿药。 乌尔夫在林沫没看到的地方缓缓睁开眼,她在这里,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属于她的信息素钻进鼻腔,在疯狂刺激他的神经,这让本就发热的身体更加灼烫。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咬她,舔舐她。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他有些不喜欢,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想要贴近她,想咬她。 只有贴着她,身体的躁动和难受才会稍微缓解一些。 林沫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入睡,锁骨却传来轻微的痛感。 他在咬人。 连啃带咬的。 滚烫的气息洒在颈窝,让林沫下意识绷紧神经,狼崽子还是这么不老实,总是想咬人。 “别咬,先睡觉。”林沫只能先劝他。 乌尔夫抬眸看她,“我忍不住,就咬一下。” 他面部绯红,眼睛湿漉漉的,骨相极美,林沫竟下意识同意了。 谁知道狼崽子逐渐在危险边缘试探,一口咬在了心口。 林沫轻轻闷哼一声,抬手要推他,却被乌尔夫快速抓住手腕。 他的手掌比林沫的手要大得多,掌心顺着手腕往下滑,大掌覆盖住林沫的手,同时十指相扣。 林沫的脸逐渐染上飞霞,耳廓发烫。 他怎么会这些? 竟会循序渐进引诱她。 难道之前的青涩,干净到像一张白纸,都是他装出来的? 林沫身体绷紧,五指蜷缩…… 只感觉有一束束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乌尔夫舔了舔嘴唇,问她:“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林沫羞恼又无奈,他竟然问她要怎么做。 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 林沫瞪他,“你就不能老实睡觉?” 乌尔夫贴上来,把下颌放在她白腻的肩上,“睡不着。” 只要林沫一靠近他,就想和她贴贴,想咬她。 他凑近林沫耳畔,热气洒在她耳廓,语气暧昧,“主人,我应该怎么做?”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琉璃般的眸子毫无杂念,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林沫的附属品。 似乎只要林沫随口说一句什么,他同样会照做。 林沫纠正他:“别喊主人。” 他喊出这两个字,语气超级正经。 可他们现在正在做一件超级不正经的事。 “那喊什么?”乌尔夫追问,琉璃色的眸子满是认真和疑惑。 他一边说,一边玩着林沫的指尖。 林沫深吸一口气,“你还在发热,先休息。” 乌尔夫拉着林沫的手,“我要怎么做?” 林沫岔开话题:“我出去给你拿药。” 乌尔夫伸手摁住林沫的肩,“我的身体你看过,摸过。” “就连接吻都是你教的。”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欺骗自己吗?”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谁会让雌性碰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么重要的位置。 林沫不排斥他的亲吻触碰,至少也是满意他的。 “我成年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崽。” 林沫看着他,语气也很认真,“你想好了?你年纪可比我小。”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乌尔夫回她。 一个小时后。 乌尔夫顶着一张绯红的脸,嗓音沙哑,琉璃色的眸子迷离又温柔:“姐姐教得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