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这群傢伙发现了之后,硬是夺走了自己的狗说要送去犬舍中培养成忍犬,你这傢伙根本就不配养狗,当时的他拼命地扑上去撕打,结果被犬冢刚一脚踢在门上,留下了那道裂痕。
“把狗放下。”他冷冷地开口。
望著小时候可以隨便被自己悽厉的族人,犬冢刚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乖乖照办。
犬冢铁目光扫过院子內每个人的脸,看到的是惊惧、害怕和厌恶……
他很是享受了一会儿这种感觉,脸上狼一般的凶戾表情激发到了极点,猛地抬起脚来……
“嘭——!”
这一脚,直接踩向小忍犬的头!
“青丸!”
犬冢刚悲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护住自己的狗,而犬冢铁本来目標也不是狗,顺势变踩为踢,重重地一脚踹在犬冢刚的腹部。
“这是你欠我的!”
后者惨叫一声,也直接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跪倒在地上只有哭泣的份儿了。
他终於意识到,那个曾经可以隨意欺负的孩子,已经拥有了毁掉他的权力。
“够了!”
犬冢爪抓住犬冢铁的手腕:“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带我去狗舍。”犬冢铁抬起头看著族长,“我不会说第二遍。”
犬冢爪握住他手腕的手掌徒然发力,但片刻后又鬆懈下来:“跟我走。”
犬冢一族的狗舍很大,也很精美用心,老实说甚至比普通人住的房子都好。
大部分忍犬看到他都会呲牙后退,但犬冢铁满不在乎,自顾自地来回寻找著,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昔日的伙伴。
“铁丸,过来。”
忍犬的寿命比普通犬类要长,因此铁丸现在正是壮年,它见到犬冢铁先是微微一愣,隨后立刻撒欢般地摇著尾巴跑过来。
犬冢铁首次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张开双臂,然而……
“呜呜……”
在铁丸来到他脚边的一瞬间,却是发出一连串的悲鸣声,夹著尾巴向后逃去,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你的脚上有它同伴的血。”犬冢爪冷冷道。
但犬冢铁却根本没有听这些,他的眼睛瞬间青筋暴起:“铁丸……连你也要……背!叛!我!?”
他以为至少和自己相依为命的铁丸会不一样,但没想到啊没想到,连狗都嫌他!
“同伴?你这傢伙……已经被完全餵养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狗了吗!”
他嗖地一声窜了过去,铁丸想要躲避,可却逃不过白眼的洞察力,就这样被生生地按在地上,发出求助般的悲鸣声。
其他的忍犬此起彼伏的叫著,声音中带著说不出的愤怒。
“我就要这条。”犬冢铁不顾铁丸的挣扎,一手箍住它的头,另一只手將它直接扛了起来因为忍犬比较大,成年忍犬是可以直接乘坐的。
“它不会服从你的,也组合不出什么忍术来……”犬冢爪还想再劝。
“轮不到你对我的选择指指点点!”犬冢铁那青筋暴起的无瞳白眼猛地望过来,一股凶戾之色扑面涌起,竟是让周围的忍犬都不敢再叫,纷纷夹著尾巴溜回到窝中。
包括肩膀上一直在挣扎的铁丸,也不敢动了。
居然有这么强的煞气……虽然这些忍犬尚未完全训练完成,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被同时嚇到不敢动……】
犬冢爪心中暗暗吃惊,也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犬冢铁就这样扛著铁丸离开了犬舍,重新回到院子里,向大门走去。
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站在两侧,没有人说话,有的攥紧拳头,有的移开目光,有的目露惊惧之色。
他走到门槛前,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了这群人一眼。
“我不会说原谅你们。”他说得很轻,但没有一个人听不清,“我也不会说忘了你们。”
“我只会说,我回来了,从今往后,我会是你们仰望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