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或许是察觉到现在雨隱村臥虎藏龙,白绝並没有再发动袭击。
次日一早,止水就急匆匆地出发了,甚至都没有和枫嵐打个招呼,这更加让后者確信昨晚自己的话被听见了,心中多少有点儿鬱闷。
而带土则照常走上街道帮助雨隱村建房子,不过这一次他显得警惕了许多,坚决不让琳和卡卡西与自己离得太远,因此柱间一时也没找到好机会过去搭话。
直到入夜后,琳和兜被纲手抓走突击训练,卡卡西也在和自来也认真地修行著,而带土虽然建了一天的房子很疲惫,却还是默默地练习著木遁,白绝对琳的袭击让他生出对更多力量的渴望,既然须佐能乎的进阶形態很可能连有柱间细胞的万花筒都承受不住,那么自然就是练习木遁了。
隨著建房子的磨炼,他对木遁操控也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只不过有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有股莫名的不顺手感觉。
体现在木遁的形態上就可以看出来,带土的木遁一片叶子都没有,就是单纯地杀戮枝干,虽然也可以用来盖房子,但多少有些失去了生命的灵动,而柱间木遁的核心概念,就是將查克拉变化成生命。
“啪啦——!”
想要控制的木头脆响一声,当中折断,带土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试图让这截木头变得更加柔韧,结果反而连原本的坚固都失去了。
“你的查克拉太急了。”此时背后传来沉稳宽厚的声音,“木遁不是靠查克拉堆出来的,而是靠引出来的。”
“初代大人!”带土回头见到来人,急忙站起身来。
“坐。”初代笑眯眯地挥挥手,和枫嵐的假笑不同,他这是发自內心的笑。
他顺势坐在带土身边,手掌向上,一根嫩绿的藤蔓从他指间缓缓探出,不是生长,而是甦醒,像一条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蛇,慢慢舒展开来。
带土的目光微动,就是这种感觉,自己的木遁欠缺的,就是这种生命的感觉。
“木遁是由水和土两种查克拉组合起来,將你查克拉想像成是滴落进土地中的水,而不是匯聚在一起想要击破土地的拳头。”
带土皱了皱眉,尝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柱间也不著急,捡起断裂掉落在地上的木头:“木遁是活的,不要单纯地將它当做忍术或是工具,將他当做是你的好伙伴,它可以为你攻击敌人,保护同伴,甚至你还开发出了建造房子的用处不是吗?”
“就当做体內始终有一个陪伴著你的好友,在你需要的时候呼唤它,对它倾注感情和爱,我想没有人比宇智波更懂如何去爱了。”
他说著,再次演示了一遍,手中由带土造出来的木头居然也开始冒出新芽。
居然只用了这么少量的查克拉就……】带土此时已经开启了写轮眼,看著柱间的动作,不由得心中吃惊。
“我也试试……”
他闭上眼睛,眼前闪过少女微笑的样子,要让带土去倾注爱,那目標必须得是琳啊。
想到了琳,带土的查克拉流动都变得温柔起来,缓缓地从掌心涌出,不再是强横地推出去,而是循著回忆的温度缓缓流淌。他没有遵循柱间的指引想像查克拉是水,而是將其当成是一只手掌,轻轻地抚摸著琳的脸颊。
隨后,奇蹟发生了……
藤蔓从掌心生出来,不再乾枯僵硬,也不再杀气腾腾。但见几片嫩绿的叶子从藤节上怯生生地舒展开来,像初生婴儿第一次睁眼。
“这就是……生命。”带土愣住了,自从他觉醒了木遁以来,一直都在杀戮,就算用来建房子也不过是听从枫嵐的吩咐罢了,但现在,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木遁的生命能量。
这种新生的感觉如此美好,与死亡和杀戮截然不同。
“你的天赋真的很不错。”柱间欣慰地笑了,看向带土的眉眼间儘是怀念,“就像是当初的斑一样,他也是什么事情一看就会一点就透,反观我就……唉!”
“初代大人。”带土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斑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毕竟也是宇智波一族,对这个老祖宗不可能不好奇。
柱间沉默了很久,像是被这个问题拉回了一段漫长的岁月。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无意识地在手里把玩著。
“斑啊……”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们在河边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