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涵，田一佳，再加上一个周明宏，这个月才过去不到一半，自己就已经把四次使用机会用掉了三次。每一次使用，都是巨大的信息量写入大脑，难怪负载之下，精神会有些不稳。再加上酒精作用，导致燕诗韵一句话都让自己精神紧张，偏偏这女人就是喜欢开玩笑逗自己……

“对啊，我确定知道。”想明白原因以后，孟玉凡镇定了不少，和燕诗韵说话的语气也回到了正常状态。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呢？”燕诗韵眨巴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微表情是心理学上的一个支线学科，据我所知国内的研究还处在比较起步的阶段。星海大学甚至压根就没有开设相关课程。难道你是在网上自学的？”

果然，她就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而是单纯的作为一个学霸参生了好奇心。这个内心住着一个女极客的女人，对任何事情都有一套科学的解释，偏偏命运和系统，都是最不科学的存在。

“得了吧，你那是喝过洋墨水，忘了老祖宗的本事了。通过细微的表情观察情绪和人生状态，这是街头算命的看家本事好不？不用这套把你哄信服了，怎么忽悠你给他掏钱啊？”

“你是说，你会算命？快给我讲讲？”燕诗韵就像发现了一个活化石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这门流传千年的传统文化。

孟玉凡无奈摆摆手，道：“这就别想了。我不是说过，有些东西是我的秘密吗？这就是其中之一。话说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功夫怎么来的吗？我可以告诉你，是那个教给我功夫的人，教会的我这些东西。”

孟玉凡之前保证的话留了一个后门。不是谎话，不代表那就是事实。反正事实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系统算是人吗？也许不算吧，不过有一个管理员，似乎又可以算？

“好吧。”燕诗韵失望的嘟了嘟嘴，为少了一个研究对像而郁闷。

“我发现了，你就应该在实验室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让你来这小城市创业，进入商界真是太委屈你了。”孟玉凡不忘给她再补上一刀。

“哎，你也发现了。星星也是这么说我的。要不是为了想做出点事业来，我确实觉得在研究室里做做研究，写写论文更符合我的人生理想。实话说，开公司，对我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等孟玉凡把安慰的话说出口，她又补充到：“不然凭借姐姐我智商，开公司怎么可能只有现在这点成就，好多东西，技术难度都很高的。就算是在创业公司多如牛毛，大神遍地的帝都，也没几家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