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陈主任有电话,杨琳赶紧带着明月退出。
老陈主任接起一听,脸色骤变——公安那边传来新消息:两名黑衣人虽已锁定身份,但其租住的房屋内只留下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隐约可见“学生”的字样。
老陈主任盯着电话听筒,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确定是‘学生’?”
“初步辨认是这两个词,纸片边缘还有类似校徽轮廓的焦痕。”电话那头顿了顿,“老陈,对方可能盯上的不止是华大新生——”
华夏今年初最受瞩目的就是各大高校时隔十一年通过考试入学的新生。
校园广播准时响起熟悉的歌声。
老陈主任听着嘹亮的歌声,却觉得,这和平的音符之下,已有暗流汹涌奔袭而来。
“他们知道今年这批学生特殊。”老陈主任一字一顿。
“不是普通大学生,是国家选出来要扛大梁的人。动一个,就能搅乱一片;伤一群,就能让整个教育重建蒙上阴影。”
另一间办公室,杨琳心疼地捏着明月的胳膊,后怕地说:“原来你还曾经遭遇暗杀...以后别单独行动,人多的地方最安全。”
明月笑着点头,“大伯母放心,我不会大意的,我娘我爹就我一个女儿,我可珍惜我的命呢。”
两辈子才得到如今有娘有爹的幸福,她会珍惜再珍惜。
正式开课第一天,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崔改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求公安送她回家。
李志刚吓坏了,没想到娘竟然跪求公安送他们回家,他吓白了脸,死命把娘拉起来。
娘诶!
现在可不能随便跪,要是惹恼了公安把他们关起来可怎么办?
崔改花使劲掐儿子,她可是实打实受罪了,她也和公安说了黑衣人放蛇的事,她这是立功了吧?
公安不奖励她钱,送她回家总可以吧?
公安同志耐着性子解释:“大娘,您配合调查是应该的,我们会安排车送您到车站。”
崔改花一听没说帮着买票,脸立马耷拉下来,嘴里嘟囔着“白受罪了”,却被李志刚死死拽住胳膊,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惹祸的话。
回招待所的路上,李志刚一步三回头,总觉得街角巷尾都有人盯着他们,到了招待所,看哪个服务员都害怕是敌忒。
他压低声音对崔改花说:“娘,咱赶紧回家吧。这地方...邪性。”
崔改花蔫了,缩着脖子点头——那树林里的蛇影、黑衣人的手劲、还有公安冷冰冰的手铐,哪一样都让她害怕...
城里太可怕了,她要回农村。
江燕敏愿意呆在这里就让她呆,若是平安无事,以后她有个干部儿媳妇,若是...她儿子以后再找一定找个村里的。
明月刚到食堂打好饭出来,肩膀就被人拍了一巴掌。
明月的神经立即警惕起来,这食堂,似乎是事故多发地...她反手抓住肩膀上的手就要来个过肩摔。
“明月,行哈!没想到你还有两招!”
是高云舒。
“高同学!”明月惊喜无比,王轻雯、邵文萱也端着饭盒挤过来。
几个人逆着人流走到僻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