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卓然到家的时候,向姐和毛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双手合十,手掌中间捧着一串佛珠,正在念阿弥陀佛呢。
卓然一进门,被这番景象惊到了。 站在玄关处鞋也不换了,望着沙发那边。 向姐肯定是听到响声了,只见她马上转过身来,一看是卓然,当即就垂下手臂,脸色极不自然地问:“卓然回来啦?我们还以为你有今晚有应酬呢。没有给你留饭。” 卓然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上站着,毛老太太依然保持着双手十合的姿势。 向姐一伸手, 把毛老太太的手按了下去,说:“卓然,那天我听说你妈晚上睡不好,还要吃药,所以我就教她打坐。心里平静了,身体自然就好了。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是说了吗?心态决定一切!” 卓然不想管这事,所以嗯了一声。 向姐又说:“真的,人活的就是个心态。” 毛老太太说:“又不要她跟着学着。我学我的,不碍他们什么事。” 卓然顺口说:“对,莎莎呢?” 向姐说:“在书房里呢,爷爷陪她写作业。” 卓然点点头,朝走廊那边去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卓然一推,门就无声的开了。 莎莎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老校长戴着眼镜,坐在她身边看着。 卓然的到来,惊动了这一老一少。 莎莎抬头叫着妈妈。 老校长含笑问:“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卓然说:“是呀,吃完饭没什么事了,我来陪她吧。” 老校长说:“难得有时间,你去休息吧。我给她检查你还不放心呀?” 卓然说:“放心。我是怕您累着。” 老校长说:“我进来清静一会儿,你妈和小向两个人整天念那些,我听得头都晕了。” “您让她们自己找地方去念,别在家里都念呀。我刚才回来还吓一跳呢。” “我和你妈说了,她不听。我总不能说人家小向吧。” “您是莎莎的爷爷,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不说她们。”老校长说罢,低头看起作业来。 卓然回了主卧,在飘窗着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听到书房的门开了,卓然就出来了。 问莎莎:“作业写完啦?” “写完了呀。”她回答得甜甜的。 老校长对卓然说:“她都会。作业估的全对。” 卓然说:“是吗?那值得表扬。我去陪你洗澡,然后今晚和我睡。” 莎莎说:“还有!明天早上你送我。” 卓然说:“成交!” 伸出手掌,和莎莎击掌为证。 老校长乐呵呵地回了他们的房间里。 客厅里的声音继续传过来。 卓然带着莎莎洗完澡回房间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的直播时的背影太单调了。 应该买一台电视机,或是投影仪,把手机里这次录的那些机器安装的视频投屏上去,作为直播的背景板。 这样更能突出自己的行业属性。 卓然不求粉丝量有多大,但求粉丝需求对口。 希望来关注自己的都是需要机器设备的,或是是同行交流。 想到就做。 卓然立刻下单了一台电视机,明天下午就能送到公司里去了。 卓然都已经想好了,让人给挂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下完单,卓然的心安静下来了,盘点了一下,觉得今天没什么事要做了。 便陪莎莎看起了动画片。 第二天一早,卓然送了莎莎去学校后,就去了公司里。 这一天上午,打了几个电话,和厂家、客户、还有史先生,都联络了一下。 打给厂家是为了解两个订单的机器生产情况。 打给客户是为了加强连接,也向他们汇报生产进度。 至于打给史先生,则是督促他看好贺女的单子。 做完这些,无事可做的卓然依然开了直播。 卓然今天闲聊的话题是讨论夫妻两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该怎么维持家庭?怎么照顾好老人和孩子? 卓然讲了自己毛老太太的病,还讲了莎莎上小学以后家长需要做的事情。 每期一个闲聊话题,只是因为坐在镜头无话可说很尴尬,所以才会每次开播都围绕一个主题开展的。 卓然并没有想过讲的多么深入,更没有想过剖析得多么深刻。 所以每一次讲得挺轻松,也比较空泛。 也不敢奢求自己坐火,不奢求直播间突然来很多人。 可今天,却不断有人进来。 一开始,卓然以为又是平台扶持的流量,以为这些人来了就会走。 可是,公屏上开始有人打字互动了。 卓然一看,直播间里居然有一百多人了。 而且还在不断进人。 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今天的话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卓然讲得更好吧。 反正直播间里的人数直线上升,这一波流量来得莫名其妙。 卓然甚至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龙先生请了水军来报复自己? 可是,这些人都是很正常的互动,还有人要求连麦讲自己的故事呢。 一个产品类的主播,变成情感主播啦? 卓然从来没有直播连过麦,但是却并不发怵。 连麦,不就是聊天吗? 或许比自己一个人在镜头讲的效果更好呢。 于是,连然打开了连麦。 很快就有人连上了。是一个女性。 卓然事先提醒她哪些敏感词不能说。 对方开始讲起了自己的婚姻。 这个时候,直播间的人数达到了200人。 对于大主播来说,200人太少了。 可对于卓然来说,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 好遗憾啊!可惜电视机还没到,视频还没有投屏。只能聊一下闲话。 火了一把,却和业务无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