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推门而出,走出大殿。
殿外,夜风迎面拂来,陆鸣转身望了眼大殿,然后摇了摇头。
看来师尊还没那么好拿下……
趁她即将下山这段日子在努力努力,要实在不行就直接摊牌!
念及于此,陆鸣抬步往偏房走去,可脚步却忽然一顿。
他发觉峰主殿外左侧的一片草丛之中,那丛修剪整齐的月桂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陆鸣用领域之力探查一番,然后嘴角微微一抽,一脸无语地开口:“出来吧。”
花丛安静了两秒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一颗脑袋从枝叶间探了出来。
“嘿,师兄……”
花绮罗讪笑着从花丛中钻了出来,金色的长裙上沾了几片落叶和草屑,她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杂物,一边吐了吐舌头,活像个做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孩童。
“师兄好呀。”她讪讪地打了个招呼。
陆鸣双手抱胸,斜睨着她:“你干嘛呢?”
“我……我这不是在这里等等师兄嘛!”花绮罗理直气壮地说道。
“等我?”陆鸣挑了挑眉:“等我用得着藏在花丛里吗?”
花绮罗见蒙混不过去,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她低下头,两根食指在胸前对戳着,小声道:
“师妹这不是……好奇师尊她老人家留师兄做什么嘛……”
这花绮罗还是这般鬼马。
陆鸣倒也没有生气,反而起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
于是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你觉得,师尊留我是要做什么?”
“哎呀!师妹如何知道!”
花绮罗连忙摆手,一副“我可不敢妄加揣测”的模样。
但说完她就话锋一转,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凑上前来低声道:
“不过嘛……师妹可是知道,自打认识师兄的那天起,师兄就对师尊很是敬重。”
“师妹也只是好奇,师尊的修为那么低,师兄为何对师尊那般敬重?就因为师尊长得美?”
“你是觉得师兄对师尊有意思?”陆鸣笑问。
“不不不。”
花绮罗摆摆手道:“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师兄也做不出来。”
陆鸣:“……”
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师尊救我一命,我以身相许,这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陆鸣正如此想着,花绮罗似乎是看穿了陆鸣的想法,凑到跟前去问道:“师兄,你……是不是对师尊有意思啊?”
“嗯?”
陆鸣闻言,转眸看她一眼问:“怎么了?吃醋了?”
花绮罗一听,直接就“噗嗤”一声花枝乱颤的笑了出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团子跟着上下起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师兄,你这话可就说笑了!我吃什么醋呀?”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师兄有所不知,我可是蛇族,我们蛇族每到交配季节,那场面……啧啧啧。
“哦,详细说说。”陆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