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言继续说:“你家东北方祠堂,本是藏风聚气之地,却被人暗置了‘五鬼运财’的变种局,名为‘引煞归元’。此局初看似乎能短期内聚拢财气,实则是将外界的阴煞之气引入宅中,初期家人或有小病小痛,不易察觉,日积月累,阴煞侵体,便会如老爷子这般,五脏六腑衰竭,形容枯槁,最终油尽灯枯,且祸及子孙运势。”
他顿了顿,走到窗边,望向何家庄园的东北方向,继续说道:“那动土之人,手法隐蔽,借返修之名,在祠堂地基下埋了三枚特制的‘阴煞铜钱’,呈三角之势,又以桃木为钉,钉入地脉。桃木本是辟邪之物,但若沾染了尸油,并以特殊符咒加持,反成引煞之媒。寻常风水师,不细查根本,极易被表象迷惑。”
何江南听得心惊肉跳,连忙追问:“小先生,那……那如今该如何是好?那阴煞铜钱和桃木钉,是否需要立即取出?”
陈景言摇头:“不急。此局已被我以‘五行归元’之法暂时压制,老爷子体内的生机反哺,也让宅内正气有所回升。现在强行破局,恐有煞气反扑,伤及旁人。待明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我自会出手。届时,需取无根之水,以阳气淬炼过的法器,将那三枚阴煞铜钱取出,再以‘镇魂符’镇住桃木钉上的邪祟,最后移至向阳处暴晒七日,其煞自解。至于祠堂,无需大动干戈,只需在正门两侧各摆放一尊一尺高的汉白玉麒麟,麒麟脚踏八卦,头朝东方,便可镇宅纳福,化解残余煞气,恢复原有风水格局。”
何羽生拊掌赞叹:“小先生不仅医术通神,于风水之道亦是见解独到,一针见血!若非小先生慧眼,我何家恐怕……”
说到此处,他不禁后怕不已,再次向陈景言深深一揖。
陈景言侧身避开,淡淡道:“举手之劳。何老只需记住,天道循环,报应不爽。那些暗中算计何家之人,此局不成,必有后招。你们近期行事需更为谨慎,尤其是何大公子,经此一事,当吸取教训,莫要再轻信外人谗言。”
何超金早已面如土灰,闻言连连点头:“小先生教训的是,我知错了。”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说是给陈景言购置的手机和办理的银行卡已经办妥。
何江南亲自将崭新的智能手机和银行卡双手奉上,并告知了银行卡密码。陈景言接过,简单查看了一下,便收入怀中。
“何先生,何老,天色不早,我也该告辞了。”陈景言看向窗外,“明日我会再来一趟,处理风水之事。”
何羽生连忙挽留:“小先生,今晚就在何家留宿,寒舍简单了一些,还要请小先生委屈一晚。”
何家如此慷慨,回到柳家还要遭受他们的白眼,留在何家,何家老老少少都对他感恩戴德,礼遇有加。
陈景言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既如此,便叨扰了。只是我想明天去何家祖坟看看,一些不怀好意的恶人最喜欢在祖坟上做手脚。”
何羽生闻言肃然起敬,“好,那就有劳小先生了,明天一早,还要请小先生辛苦一趟。”
陈景言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祖坟乃一脉气运所系,明日辰时三刻,需踏着朝露前行,方能看清地底阴气流向。届时带路便是。”
何羽生郑重应下,心中更添几分敬服。
何江南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到现在还不知道小先生尊姓大名,还要请小先生赐教。”
这个问题让陈景言为难了,他目光微凝,片刻后才缓缓道:“名姓不过浮尘,说了也毫无意义。我叫陈景言,我遇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我只能装傻应付眼前的事,待时局流转,自会水落石出。还要请何家为我保密。”
何江南神色一凛,连忙拱手:“陈先生放心,陈先生今后就是何家最尊贵的客人。何家上下为陈先生马首是瞻。”
何家把陈景言当座上宾,用最好的茶,最好的食物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