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此时,一月之期將近,金瞳江得回去了,当诱饵的计划,只能下一次再说了。
夔龙江载著金瞳江离去。
……
数日后,金瞳江踏著水面回到了白泽驻地。
刚踏入驻地,他便感觉情况不对。
驻地。
空气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味道经过大半个月的沉积,已经发酵成了一种黏腻的腐败气息。
如同数具尸体被埋在泥泞中。
他环目四顾。
水波清澈的泽地,此时已经面目全非。
坑坑洼洼的泽地,暗红色的血跡隨处可见。
大大小小的白色卵石被轰成了齏粉,与血跡、泥浆混在一起。
这哪里还是那片美不胜收的白泽?
分明是一处经歷了无数搏杀的修罗场。
金瞳江收回目光,朝著黑沼驻地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他便看到黑压压一片鳞人已经聚齐在那里。
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以他对这群傢伙的了解,正常情况下他们绝不会这么早就集合在一起。
更何况,白鳞人、风鰭鳞人、金尾鳞人、肉瘤鳞人这些顶尖鳞人居然一个不落。
走近了他发现,这些人一个个伤痕累累,面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而那些实力稍逊的鳞人们。
数量明显少了许多。
尚存的大多也萎靡不振。
死气沉沉的。
“吃败仗了吧!”
金瞳江对此有些预料。
那个水晶鳞人,资质確实不错,黑沼驻地大概没人能挡得住他。
金瞳江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自顾自地走到一处空地坐下。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那两个弟呢,不会死了吧。”
金瞳江这次出去有事要干,自然没带那两人。
他也想到过,那两个留下可能有危险。
但。
管他呢,如果他离开就出事的话,死了就死了吧。
也不知道谁杀了他们。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鳞人从驻地外,匆匆赶来,正是他两个弟中剩下的那一个。
还活了一个?
金瞳江没有说话,微微偏头,示意他过来说话。
那鳞人弟快步走近。
“伯……三弟,他死了。”
金瞳江闻言面色不变:“怎么回事。”
鳞人弟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金瞳江稟报导:“在您走后,黑沼与白泽打起来了。”
“不单单是试炼场內,就连试炼场外全都被卷进去了。
“到处都是白泽的人在埋伏。”
“我与三弟商量过,白泽比我们更熟悉这片沼泽。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去和他们打,等於把自己的脑袋送到別人刀口下。
“不如就留在这驻地里,协助黑沼的兄弟们对抗白泽的正面进攻。”
“期间,我们一直很小心,从不落单,没想到……”
他猛然抬起手臂,手指直直指向白泽阵营的方向。
那里,一尊鳞人正抱著双臂,昂然而立。
他的身后拖著一条绚烂如虹的尾鰭。
赫然正是白泽一方的三號人物虹尾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