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酵母选用高酒精耐受的版本之外,就得多投料,多放麦芽进去。
糖分的浓度高,酵母营养足,能发酵出来的酒精也就浓度更高一些。
预计会在5°到8°。
所以,这次是大约5kg的大麦,20l的水,属於很高的比例了。
好在买的製备好的现成麦芽,確实是省时省力。
虽然贵点,但大机械化生產的方式,还是给出了更均匀的麦芽规格。
粉碎,倒入糖化锅,然后,加水。
麦芽的糖化需要在合適的温度,才能让两种淀粉酶发挥最大功效。
糖化锅可以设定温度范围,还能保温。
留给陈向北需要做的,就只有把麦芽和热水依次加入到锅中了。
娜斯佳看著陈向北的操作演示,也是直观的感受到,设备升级所带来的便利。
“这我都不用盯著温度计了。”
其实,一般酿格瓦斯,也不用你盯著,这全属於我要求高点。陈向北心想。
普通家庭做的格瓦斯,也不会刻意的保持特定温度。
但,这正是陈向北的格瓦斯,跟家庭版本拉开差距的原因。
“不用盯著温度计,你就负责搅锅吧。”
麦芽有点多,麦汁多少有些粘稠。
好在娜斯佳小姐,有的是力气。
65度的温度,糖化正正一小时,接下来是將麦芽汁过滤转移,煮沸后加入啤酒花的熟悉操作。
.....
与此同时。
从绥芬河开往海参崴途径乌苏里斯克。
张建林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条线路上往返了。
但,每次看到车厢外面贴的內容,他还是会忍不住发笑。
“这都写的啥玩意儿,草台班子。”
他这趟年前过来,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受老陈农场那个在俄罗斯的老乡农场主之託,去看看酿酒工作室的改造该怎么施工,儘量约几个工人,爭取这几天就把活儿定下来;
二,也就是最主要的,给闺女带几瓶格瓦斯回去。
上次他和老王一起回国,从陈向北那儿买了將近五升格瓦斯。
两人在摊子边品尝的时候,一人就喝了半瓶,上车后因为旅途漫长,没忍住吃点东西,又把格瓦斯当水喝了起来。
俄罗斯的火车供暖很足,甚至还在烧锅炉呢。
冰凉的格瓦斯带著发酵的甜香和麵包的酸香,越喝越舒坦。
结果就是,下车时,两人手里只剩一堆空瓶子。张建林和老王对了半天帐,实在找不到人来平帐了,最后,两人只能各分到一瓶。
老张本想支持一下陈向北的生意,没想到味道这么好。
尝过之后,想作为特產给家人带回去,下了火车,却只拎回去一瓶500毫升的格瓦斯。
一路上变故颇多。
到家了,妻子还以为他半道上口渴,隨便在路边买的。
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家人都挺喜欢。
尤其是女儿,喝完了还缠著他要。
所以,这次老张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得给女儿多带几瓶回去。
他想起来陈向北还说要给他准备“黄油格瓦斯”,老张虽然没喝过,但女儿喜欢黄油麵包,估计这个口味也会喜欢。
越接近目標的时候,老张心理也就越发期待起来。
火车上信號不好,张建林正闭目养神著。
列车员推著小车来了,一口家乡的口音介绍著起沿途站点。
“肯定还有点特產什么的。”老张心想,他就买过好几次蜂蜜、俄罗斯套娃之类的东西。
而听到售货员说到“格瓦斯”三个字时,他心里一动,跟对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