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米哈伊尔伸手接过去。
依旧大衣口袋揣好。
...
车上开了暖风,没有顾客买东西的时候,陈向北和娜斯佳两人当然在车上坐著。
毛妹在那鼓捣她的手机:
“这个《酿酒杂誌,ip地址就在海参崴,很近!”
陈向北好奇地问了问娜斯佳:
“你呢?你现在涨粉到多少了?”
他之前似乎看过一眼,记得娜斯佳有个一百多的基础粉丝量。
“早上看的时候,有437个!”娜斯佳兴奋道。
她有点把拍视频当成一个正事干了。
隨后也是返回自己的tiktok帐號上,查看了一眼。
但,粉丝数分明显示的是“436”。
“.......”
片刻的沉默。
陈向北笑著看了看,本来一脸兴奋的阿纳斯塔西婭小姐。
娜斯佳歪起嘴巴抱怨起来:“谁把我取消关注了?真是坏人!”
....
每天在街头能卖出去的格瓦斯,甚至数量也基本固定了下来。
一桶20l左右。
陈向北和娜斯佳一般卖完就收摊。
他们有时候也买过报刊亭卖的沙威玛卷饼,
这次,陈向北在那找了找有没有酿酒杂誌。
可惜,留下的这个虽然名字叫报刊亭,但里面的小商品,要比书籍报纸还多。
可能这些质制杂誌书刊上的文字,还赶不上商品包装上的文字內容。
“您这里有酿酒杂誌吗?我们想找一本看看。”两人问道。
老板原本是个挺热情的大姐,听完后却眨了眨眼:
“没有,我们这里既不卖啤酒,也不卖伏特加!”
“是一本杂誌,女士。”
这下,报亭里的大姐听明白了,她在所剩不多的藏书中翻找起来,毫无疑问的没有找到。
她最后也跟陈向北坦白:
“好久没有人来买杂誌了,我这里都是改卖杂货了。”
“是的,您做的卷饼味道不错。”
不管怎么说,可能报刊亭这个事物,在世界范围內,都在快速消退。
一个能联网的手机app,几乎可以装进去一个图书馆的內容。
陈向北在俄国,也算见识到了时代的眼泪。
“刚才帮我们翻找杂誌,给您添麻烦了。”
报亭的大姐笑著摆了摆手:
“我到市里上货的时候,经常能看到您的老乡,你们实在是太能做生意了,我听说这条街上还有契丹人在卖格瓦斯。”
陈向北给她顺手拿出来一瓶非卖品的格瓦斯:
“那就是我。”
报亭大姐眼睛睁大了不少:“啊,是您啊!”
陈向北示意瓶子里的证据:“您尝尝格瓦斯就知道了,陈向北,这边都习惯叫我,陈。”
大姐友好地报上自己的一长串名字:“瓦尔瓦拉·彼得罗芙娜。”
陈向北依旧搬出娜斯佳的名號,来找补名字上的长短差距。
三人就此认识了一下。
“明天见”
“有空来我亭子里坐坐,聊聊天,暖和,还有茶喝”
....
提壶镇不算大,摆摊附近的商业街上,似乎也有个商户的小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