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少”
娜斯佳虽然上午也累的坐在地上,但此时,又回復到活力满满的状態了。
陈向北给小助理简要概括了一下三款接下来的发酵產品:
“第一个,是时间最短的黄油格瓦斯,给建筑公司老张准备的特產。”
娜斯佳听到这个黄油格瓦斯的名字,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眨巴著大眼睛,又识趣地没有直接说。
“放心,会给你尝尝的,”陈向北笑道:
“然后,是给工人们准备的英式烈性艾尔,最后,是陈酿时间最长的,英式大麦酒。
这两款啤酒原料基本类似,就是熟化的步骤不太一样。”
娜斯佳总结道:“农场酿酒工作室筹备阶段的新品酿造计划。”
陈向北把握著方向盘的手换到另一侧,给小助理竖起大拇指。
....
到了提壶镇中心的时候,已经隱隱约约有网了。
娜斯佳拿出手机,还给陈向北看了看手搓麦芽那期视频下面的评论。
“陈,你刚刚说道拍视频的事情,还有说汉语的人来评论呢,好像在夸我漂亮。”
她说著,已经得意的笑了起来。
陈向北评价的“確实”,让娜斯佳就更开心了。
隨后,他也扫了眼汉语的评论,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花开富贵】:“哥们,来俄罗斯就髮漂亮妹子吗?”
娜斯佳得好好翻译翻译才看得懂,但陈向北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他停好车,拿过娜斯佳的手机,想打字回復一下。
但,因为她手机上没下载中文输入法,所以只能从yandex上给翻译一句,最后才粘贴到评论区回覆:
“老乡,这边发啤酒,快来吧。”
总而言之,在网上慢慢给自己的啤酒预热,起到了一些效果。
但真正给农场引来顾客,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了。
好在经常在酿酒期间的过程中,陈向北已经学会了耐心等待。
更何况,现在是在西伯利亚一望无际的大农场。
他也有很多事情可做,来消耗酿酒等待期的时间了。
....
来到熟悉的格瓦斯摊位。
老米哈伊尔几天没见,今天过来,看起来还很清醒,陈向北猜测,他得有六个小时没喝酒了。
“泥嚎”
还是熟悉的打招呼方式。
陈向北笑著回应了一句。
米哈伊尔接连两次得到老熟客才有的新品试喝,已经学会了偷偷摸摸。
他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谨慎的评价两句之前酒的味道。
辅以大麦芽的熟酿的格瓦斯,固然美味,但真正的三十年老波特,让米哈伊尔更加留恋。
“这款酒,让我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陈,我说的都是真的。
当时,我梦到我身在汪洋大海上的一片孤舟,我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
那款酒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
米哈伊尔可以跟柳博芙女士坐一桌了。
陈向北也只有最快一个月后才能酿出来的大麦酒给他。
“那您得等一段时间了,米哈伊尔。”
“好东西总是值得期待的,陈。”米哈伊尔心態很好。
隨后,他还聊起来,通过酒鬼朋友们,认识了一位《酿酒杂誌写文章审稿子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