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疯狂吐槽全情投入,不知不觉都走到了两人前面: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到底需要多少东西!真让人头疼!”
老查理一说到这个,就停不下来。
但他走错方向来。
陈向北適时將查理和话题一块拉回正轨。
“是这边,查理先生。”
他隨后说了说了格瓦斯的销售进展,和稳定客源的形成。
老查理一边听,一边习惯性地心算起来。
扣除前期作为赠品试喝推广掉的,那近两桶格瓦斯的成本,最终利润接近两万卢布。
这甚至已经把当初买桶的钱都算上了。
难为老查理对这些內容记得这么清楚,也就说是光靠格瓦斯,过去的十来天,就赚了两万卢布。
“如果后续能维持这个生產和销售节奏,”老查理得出结论:
“以后每周的利润都有望达到,两万六千卢布,一个月就有十几万。这样算下来,春耕筹备的款项,基本就有著落了,再向银行贷款,完全能周转开了。”
想一想,当初查理觉得毫无可能的事情,竟然真的有了点眉目。
確实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就必须考虑长远一些了。查理问起关键问题:
“对了,种子选得怎么样了?上次农资站送来的二棱大麦和六棱大麦样品,我记得你发酵这批格瓦斯还剩了不少”
陈向北咂了咂嘴:
“都在酒里了,查理,我是说都在格瓦斯里了。过两天你再亲自尝尝就全明白了。”
老查理一愣:“什么?什么叫都在格瓦斯里了』?”
娜斯佳笑著帮忙解释起来。
前几天为了补拍製作麦芽的视频素材,他们把那两批不同的大麦样品都分別製成了麦芽。
结结实实忙活一通。
麦芽基本上都在格瓦斯发酵桶里面。
“查理叔叔,我的视频帐號上很多粉丝留言,说想来买农场酿的酒呢,就等著手续办完了。
然后,拍视频其实也有收益了,40多卢布呢。”
“阿纳斯塔西婭,这很棒。”老查理恭维了一下娜斯佳的表现。
隨后,陈向北接著说了说,之所以把这些麦子製备成麦芽的原因。
用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大列巴原料、糖化时间等相通的条件,辅助酿成了几款格瓦斯。
虽然条件有限,无法做到工厂、实验室级別的精確控制变量。
但最终成品的风味差异,足以反映出这些大麦在糖化效率和可能的风味潜力上,表现出的不同。
至於发芽率数据.....陈向北觉得直接参考农资站提供的报告,更可靠。
毕竟他们的最终目標是用麦芽酿酒啤酒和格瓦斯,
从实际酿造的结果反推回去,会更实用。
现在种子市场、种植情况,其实完全是由上游的啤酒厂所决定的。
他们收什么,农户就种植什么。
符合標准的麦子被收购,不符合的,就去当动物饲料。
陈向北的农场,自己就是酿酒的,当然不用跟这些啤酒公司商业化的需求完全一致。
老查理听完,他不得不表示认同:
“你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