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第九天。
该说不说的,西伯利亚的天气预报,倒是挺准的。
上面主持人说预计上午有降雪,等陈向北进入厨房查看格瓦斯状態的时候,
就真的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漂起了小雪花。
乌苏里的雪,好像不是下一场、化一场,然后周而復始的降雪模式。
而是,这雪根本就化不乾净。
陈向北刚刚来到农场时地面上的积雪,还没等彻底消融,又覆盖上新的了。
考虑到降雪带来的交通不便,他牵著狗子前往鸡舍添柴的路上,跟娜斯佳打电话联繫了一下。
在噪杂的“阿纳斯塔西婭,你早上还吃不吃早饭?
姑姑、姑姑今天你给我扎辫子好不好?
別忘了钥匙!”
背景音中,陈向北等了片刻。
娜斯佳应该是找到个安静的地方,终於回过话来:
“不好意思,陈,家里小孩子太多了。”
陈向北笑了笑:
“没关係,我是想说,今天外面下雪了,你就不用过来了。天气预报说雪会一直下到中午,格瓦斯可能也得停一下。”
“哈拉少。”娜斯佳答应道。
隨后也嘱咐了一下给鸡餵食的事情,之前都是她来负责的。
“对了,陈,我妈妈还让我给你带一些红菜汤呢,可能是得等下午或者明天再送过去了。”
“替我谢谢柳博芙大婶,她的红菜汤很美味,我很爱吃。但是你不用著急,上次在农场做的,我还没吃完。”
说实话,老吃一样东西,確实会让人腻歪的慌。
多好吃的都一样。
但电话里,娜斯佳仿佛根本没听见陈向北的话,已经向她妈妈转达了陈向北的感谢。
“妈妈,陈说他特別喜欢您做的红菜汤。”
柳博芙大婶回话的声音传来:“既然陈爱吃,那我再多给他拿一些。”
陈向北决定,以后不那么跟人客气了。
“今天可能没办法录製发芽大麦的过程了,等明天再说吧,麦子还有好几袋,隨时可以开始。”
“哈拉少,正好我把视频剪辑一下。也许可以先发出去看看效果,我觉得会很受欢迎。”
聊著天,陈向北正好也来到了鸡舍附近。
他掛断电话,投入农场的日常工作。
出於对鸡飞狗跳的忌惮,陈向北先把维耶娜、皮尔森两只狗子撒开,让它们跑出去玩起了雪。
它们俩都是三、四十斤的块头子,虽然年龄小,但比一般的狗也大不少。
体格相当壮实。
再加上,中亚这种犬种原始生活的高加索山脉就比较寒冷,两只小狗也很適应外面的下雪环境。
甚至,跑起来,比在暖和的屋里面还欢乐。
疯起来,就蹦跳著,咬两口正在落下来的雪。
现在来看,有些狗,就是不適合养在城市的楼房里面。
对於陈向北,他自己倒是比狗的適应能力强不少。
他走进鸡舍,重新把麵包糟放到炉子上加热,然后兑进去玉米渣,稍微放凉后,给放进了食槽里面。
因为鸡窝的温度合適,农场里那只敬业的母鸡,已经开始抱窝了。
但它不大爱吃饭的样子,只有大公鸡在食槽里乾饭。
陈向北看了眼鸡舍十来度的温度,把正在孵蛋的母鸡拎出来,让它也吃了些东西。
依旧两颗小红心,大概代表著鸡们的身心健康。
每次看到鸡脑瓜顶上的小標识,陈向北总想把鸡同鸭讲】这张牌拿出来看一下。
辅助理解禽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