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出来之后,娜斯佳不禁打听起,农场主先生这一上午究竟在忙些什么,连屋子都没见他出来。
“你可以理解成,我在用原始人的方法製备麦芽。”
陈向北简单了当的表述了自己的工作。
比起工业化生產的车间,他这套流程跟原始人相比,也就是没直接把麦芽放在火上面烤,人家那样可能还更省电一些。
“哈哈哈,”娜斯佳听了陈向北这样的描述之后笑了起来。
因为不了解这个工艺流程。
所以还是竖起了佩服的大拇指:“专业!”
这套手势动作,还是她从陈向北这里学走的,现在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不过陈向北本人倒是没谦虚。
觉得娜斯佳的评价比较中肯。
“等这批麦芽在烤箱里面烘乾好,回来就可以用它们来酿新的格瓦斯了。”
毛妹隨后提出,是不是可以给陈向北录一段视频发到网上去。
记录一下手工酿造格瓦斯,手工催芽大麦的过程。
“查理叔叔不是说想要卖酒精度数更高的格瓦斯,需要办理很多手续吗?
也许趁这段时间发到网上,可以让更多人知道。
而且你的手艺很神奇,应该好多人都没见过这样的发酵过程。
我在tiktok和vk上面都有帐號。”
陈向北听完,觉得这主意还真不错。
要是在国內的话,他可能还会开个直播什么的。
但现在的问题在於,陈向北目前处於某种程度的现充。
几乎脱离网际网路,现实生活充实得很
“我来拍摄,然后,我来帮你想办法发上去。”娜斯佳隨后表示,“我是农场的助理嘛!”
“专业的助理。”陈向北夸讚道。
一个独属于娜斯佳本人的小任务,想必在她的生活中,也记录在案了。
可是对於陈向北,他回想了一下:
自己刚刚不愿意再麻烦一遭的制麦流程,可能因拍摄的缘故,还得再来一遍。
我还是答应的太快了。
不过看著娜斯佳兴致勃勃地描述著短视频博主记录农场生活的憧憬,陈向北觉得这也无妨。
再想到冒昧几乎是很少空手来上班的情况,甚至昨天还带来了自己的老妈。
那就更有必要帮她实现一下愿望了。
...
今天娜斯佳没给农场带什么东西。
但前往镇中心的路上,她为陈向北带来了一段农场之前的歷史。
“陈,你知道吗,我昨天听我妈妈讲,从前的时候,农场也是农场。”
陈向北愣了愣。
他俄语水平没问题的话,娜斯佳这话就听著太彆扭了。
“什么叫农场也是农场?您请好好翻译翻译。”
“哎呀,”副驾驶的娜斯佳侧过头,半嗔半笑:
“我是说,几十年前的时候,农场所在的位置,就经营著一座布尔什维克农场。荒废了好长时间才等到老陈先生接手,现在,农场主又变成你了。”
陈向北点了点头。
乌苏里斯克是比较传统的农业区,农场的地里位置也不错,完全能对的上號。
甚至可以合理猜测,沙俄、带清时期,也可能归属哪个地主。
但歷史应该不会无限地追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