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別再闹出动静,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咱们不亲自动手,让別人替咱们动手!”
姜老二狠狠瞪了一眼乱出主意的手下。
要是能亲自动手,还需要他们出主意。
姜老二自己就会下去,亲手弄死李大力了。
挨了一巴掌的小弟不敢再多嘴。
另外几个人又有了新主意。
一群人当中,一个点子王冷不丁说起,李大力既然混得这么好,要是闹得他家鸡飞狗跳,即使不能直接弄死李大力,也能让他愁得一把把掉头髮。
与此同时,吉普车朝著胜利林场的方向开。
白奋斗听著隨身听,摇头晃脑哼著曲。
马寡妇的事情解决以后,李大力將隨身听给了白奋斗抵债。
这小子不看武侠小说,改听流行歌曲。
见了面必然要哼唧几声。
还说自己要是去了外边,肯定能成为歌星。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停到了林场大门前,李大力总算摆脱了噪声污染。
“奋斗,出发的时候我来接你,这两天就別瞎跑了。”
“那你可早点过来,那边的女人听说贼漂亮。”
白奋斗摘下耳机留下一句为国爭光,转身走进了林场內部。
“就你这小体格子还为国爭光,不被別人榨乾都算我小瞧你了。”
李大力摇了摇头,启动吉普车回村。
这次出发,该准备的东西全都要准备,李大力还打算带点金条过去。
花钱如流水的后遗症正在逐渐显现,李大力手中的票子所剩无几。
而到了那边。
即便有安德烈这位守军指挥官护著,也不能將自己的小命,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老大哥办事不讲规矩,全世界出名。
见钱眼开亦是如此。
金条在国內还没完全变成硬通货,可如果拿到那边妥妥的是敲门砖。
晚上回家,李大力没敢对老太太和刘么妹,说自己要去江对面的事情。
无他。
这事谁听都得头皮发麻。
只说陪白奋斗处理点私人事情,需要去一趟绥城。
“李大力,没完了是不是!我上次已经告诉过你了,別再让不三不四的人进家门,再有下一次,你就甭回来了!”
天刚亮,李大力身上的被子被刘么妹,毫不留情的掀起来丟到一旁。
光不溜秋的李大力一脸茫然道:“么妹,又咋了?刘寡妇这两天不是没来吗?”
“我说的不是刘寡妇,是你那些狐朋狗友!”
刘么妹杏目圆睁,手指头点著李大力的鼻尖。
“毛驴子,二彪子那帮王八蛋堵在家门口,口口声声说要见你,还叫你什么大力老大,李大力,你什么时候给他们当起老大了?”
刘么妹犹不解气抓起李大力的耳朵。
“疼疼疼,媳妇你先鬆手,我就算出去把他们打发走,也得先穿上衣服吧。”
李大力齜牙咧嘴地歪著脑袋。
纳闷毛驴子,二彪子这些人,咋会这个时候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