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著捕头装,四处打量著北城镇抚司衙门。
“邱辩?”
周礼看著来人。
“正是。”
邱辩脸上带著笑容,目光扫过一眾衙差白役,“以后大家一起共事,不用这般客气。”
周礼脸上露出几分玩味,“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北城镇抚司要调到西城去了?”
邱辩笑容一滯,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礼。
“是我要调来北城镇抚司。”
“难说。”
周礼微微摇头。
周围的衙差和白役憋的面色通红,以前只知道李捕头有好处会分给大家,也知道周捕头向来和善,还教白役武学,但不知道周捕头还有这一面。
邱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邱捕头,没事的话请回吧,我们北城镇抚司正在处理要事,不方便让外人探查。”
“外人……”
邱辩嗤笑一声,若非担心出现意外,他不介意展现一下自己炼肉境的实力。
但此事终究还没有定下,邱辩决定先记一笔。
“有趣。”
“把这些財物都给我看管好了,我过来后要查的。”
邱辩走之前,又放下一句狠话。
“我呸,我们北城损失这么大,这些財物有一半都要拿出去重新建设,连我们做事的都没敢拿,他一张嘴就成了他自己的了?”
衙差里立刻有脾气暴躁的吵起来。
“小声点,万一他真的……”
又有一些谨慎的面露不虞之色。
他们都是良家子上来的,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高高在上或和帮派伙同欺压百姓的。
但现在的情况真的不算好。
“周捕,我们……”
有人看向周礼。
“该干什么干什么,其他的都不用担心。”
“是。”
邱辩离开衙门,来到了金刀帮在北城开设的最大赌场。
“哟,稀客啊!”
赌场负责人金章看到邱辩,眼睛一亮。
“邱总捕?今天中午我做东,你可千万要留下来吃饭啊。”
邱辩连连摆手,“什么总捕,没影的事,可別乱说。”
“我懂我懂。”
金章一副你懂得的表情,“我可等著和大人您做强做大呢。”
说话间,两张银票就滑进了邱辩袖子內。
“好说。”
邱辩大笑两声,忽然话锋一转,“衙门里那个捕头什么情况?”
“哪个?姓李那个?那小子是个有福气的,几次都……”
话没说完就被邱辩打断。
“再运气好,也不可能次次运气好,不值一提,我问的是另一个。”
“那就是姓周的,不用管,还不如姓李的呢。”
“怎么,他惹到大人了?”
邱辩摆摆手,“是有点不识趣。”
“不说这些了,咱们来说说翠柳坊。”
金章的小眼睛顿时眯起来。
“翠柳坊好啊,翠柳坊得好好说说,这可是和西城挨著的坊,大人是想从翠柳坊开始?”
邱辩不置可否,“翠柳坊背靠西城,从那里开始最简单。”
“好,那咱们就从翠柳坊开始,慢慢掌握北城。”
金章说著就迫不及待的搓手。
“大人您可不知道,这北城的百姓可从来没交过多少保护费,富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