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的反应很快,將许青送回衙门疗伤后,就立刻带人去了郑家,並且查封了所有郑家药馆。
郑家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新年第一天,郑家这朵浪花消失在太和县歷史中。
郑家的所有財產全部被衙门收缴,暂时还没有安排好去处,郑家所有人都被投入大牢,等待宣判。
“好傢伙,这地下竟然有这么大的空间?”
“这也正常,否则怎么放的下那鱷王,不过那鱷王能不发出半点动静,也是稀罕。”
郑家地下,宽敞的好似溶洞,地底鐫刻著神秘阵纹,空气里还残留著腥气。
就算是李诚也感到几分不可思议。
那么大的鱷王,就被郑家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势力放在这里养了那么久。
在场的衙差还有点后怕,当初药材调包案,他们来过郑家很多次,那时候这只鱷王就在他们脚下。
“真是无奇不有。”
李诚心中带著敬畏,这只是一个小小郑家而已,就有这般手笔。
“就是因为郑家小,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在东圣王朝,敢修炼邪练法或是勾结妖兽的,除了死路一条外没有其他选择。”
“这是王朝的底线,所以稍微有点底蕴的,就像金刀帮他们背后的势力,哪怕將这种机会送到他们面前,他们都不敢碰。”
周礼大步上前,脚尖捻著阵纹,將其破坏掉。
“邪练法?”
李诚看向周礼。
“邪练法就是郑立修炼的法门,会让人妖兽化……”
“这是以前一个邪教组织遗留下的斜法,很多年没出现过了,不用在意。”
周礼向李诚介绍了一番。
“原来如此。”
李诚点点头。
“照这么说郑家肯定也得到过一种宝药了,可惜了,被郑立给浪费了。”
周礼好笑的看了李诚一眼。
“有什么好可惜的,你这么年轻,那东西对你来说其实作用不大的。”
“不过这件事確实还有不明的地方,郑家的邪练法哪里来的?真是偶然得到?”
周礼又发出两个疑问,引起李诚沉思。
“走吧,这些事不会是城里这些人做的,还是那句话,城里的人不敢粘这种东西,在城里是查不到的。”
“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你现在该考虑其他的了。”
李诚神色也严肃起来。
来不及为郑家的陨落而感到伤怀,他现在的目標应该放在总捕身上。
李诚回到衙门,向许青匯报了郑家这边的情况。
许青的气息还有几分萎靡,昨晚那鱷王对他伤害不小,能活下来都算那鱷王从头到尾没把他这只小蚂蚁』放在眼里。
“把从郑家收缴的財物拿出去一部分,用来重建昨晚受到波及的地方。”
“这件事周礼,你去办。”
许青下达了命令,李诚对此也感觉不错,这银子就该用到正地方。
很快就剩下李诚和许青两人。
“李诚,鱷王的尸体我已经派人送去总镇抚司了,但还给你留了一些放在演武场,你稍后带走。”
许青的声音有几分感慨,“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好好修炼吧,爭取也进入总镇抚司,以后这北城镇抚司就要大变样了。”
李诚见此,打算不再隱藏。
“总捕,这可不见得。”
“哦?你有什么计划?”
许青抬起眼。
“总捕,实不相瞒,属下其实快要炼肉境了。”
顿了一下,李诚又补充道:“元宵节前,我有把握。”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