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要下雨了!”
“终於要下雨了!”
所有人都呆呆抬头看天,激动地要哭出来。
已经好久,没下过一场正经的雨了!
“轰隆!”
片刻间,没有任何铺垫,大雨哗啦而落。
眾人全部张大了嘴,抬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流入嘴里,又哭又笑。
“大家別傻站著了,赶紧到旁边店面,把能找的盆子都找出来,接雨啊!”杨佳寧大声叫喊。
“她说得对,赶紧接雨!”杜渐也道。
好雨啊,真是一场及时雨!
这场雨不仅大,而且看情况,短时间没有结束的意思。
很快,眾人找到的各种盆子,都被装满了。
整个街道只剩下“噼里啪啦”声,四周变得雾气蒙蒙的,全是雨点打落下来激起的水汽。
荒凉、死寂的街道带来的沉闷压抑感,被一扫而空!
“杜渐,让我们洗个澡吧,好久没洗澡了,求你了!”张小婷撒娇道。
话一出口,队伍中的女人眼睛全都亮了,杨佳寧的悲伤都似乎被大雨冲淡了一些,带著渴求的目光看了过来。
其实不仅是女人,男人们也有点忍不住了。
大夏天的,三个月没洗澡啊,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臭不臭的问题,而是毛孔全部污垢给堵住了,感觉呼吸不能!
没这场雨倒还罢了,没有念想,可是此刻雨一直下,大家都有些走不动道了,错过了这场雨,下次也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杜渐皱著眉,让波波私下探测了几遍,发现四周的確没有变异生物。
“那,好吧,十分钟,就十分钟时间!”他妥协了。
因为他自己也忍不住了。
此情此景,大概只有戒过毒的人才忍得住吧。
“耶!”张小婷跟小晴光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既然要洗澡,自然是男女分开,这个也简单,街道上有很多车子围成的圈,男女一人一个圈,隔开些距离就行。
“卸甲。”杜渐一声令下。
黄金战甲顿时化为点点金光,重新凝聚成蜈蚣长老,忠诚地在一旁守护。
至于波波和蚊子群,早已让他命令去屋檐下躲雨了。
杜渐脱得剩了裤头,他不適应跟人坦诚相见,以前都从来不去公共澡堂子的。
这一行为,很快引来其他几人的注意。
杨大帅跟赵猛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渐哥这是......”
“別问我,我也不知道!”
“哎,怎么会这样,真让人心疼。”
“是啊,可怜的渐哥。”
杜渐听到了,他耳朵灵得很。
这种中伤,他可忍不了,现在不证明一下,以后得一直抬不起头。
当即,他脱下裤头,加入洗澡团。
“我草!老大就是老大!”赵猛將惊了。
“渐哥长得帅,本钱又大,气死人。”杨大帅酸溜溜的。
“无聊,赶紧洗,別扯这些没用的,肤浅。”杜渐一本正经地翘起嘴角。
赵猛將又看向许如清。
“许大律师,你也不赖,你们这些长得斯斯文文的,是不是都这么反差啊?”
许如清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大雨不停冲刷著,將身上的泥垢一层层冲落,很快眾人脚下都聚集起了一滩乌黑的水,不忍卒视。
“此情此景,这就叫乌蒙磅礴走泥丸。”赵猛將舒服得直哼哼,卖弄起来。
“牛头不对马嘴!”杨大帅无语。
“我觉得很应景!”赵猛將驳回。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所有人將湿透的衣服,重新穿上,各个都好像做了个美白,焕然一新。
女人那边,头髮湿漉漉地搭在肩上,不管美的丑的,都平添了几许风情。
特別是杨佳寧,她一直都是干练外形示人,此刻一副出浴娇嫩模样,又兼神色淒楚,显得颇为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