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霸气,英武的黄金战甲,反射著耀眼光芒,如一尊神祇!
“出发!”杜渐一声令下,大步跨出......砰,撞在了树上。
草,力量变大,没適应......
然而没人敢笑,这威严的战甲,似乎剥夺了眾人嘲笑的勇气。
杜渐站起来,沉默了会儿,调整了下力量。
波波与阿针,分別落在左右两肩,四周变异蚊大军环绕,他提起蜘蛛足肢,遥指前方。
声音沉闷威严,再次响起。
“出发。”
......
站在丛林边缘,与深入进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哪怕这完全算不上真正的丛林,只是小区过於茂盛的绿化带,因生態变异疯长扩张而来。
光线变得十分昏暗,那是头顶大树枝叶如冠,遮住了阳光;地上没了路,那是矮小灌木肆意扩张,將道路尽数痕跡抹去。
高的矮的,粗的细的,丑的美的。
各种叫不出名的花草藤蔓,以极高的密度纠缠在一起,交织出一种变態的“生机”。
甚至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以刀砍断藤蔓来开路!
“草,我单知道小区绿化好,没想到他妈变得这么好啊!”纹身男的队伍离杜渐位置不远,一边砍,一边吐槽。
“还好只有三百米,要是三千米,不是要人老命吗?”
“哎呦我草,真热啊,闷死了!这些树不是会喷水的吗?怎么不喷了呢?小气吧啦的!”
“可惜了,咋没一把火烧死你们呢?”
“哥们儿你少说几句行不行?”杨大帅在一旁听得头大。
这纹身男,帮喷人的时候很爽,但真在旁边嘮叨起来,真让人有点受不了。
嗡嗡嗡的,像只变异蚊子。
杨大帅现在对蚊子都有了生理反应,一听到类似的声音,就心惊肉跳。
“不说话太压抑了啊,你没发现吗?”纹身男抹了把汗,无奈道。
这点杨大帅倒是没法反驳,丛林里的確是十分压抑。
他们在边缘时,还能不时听见里面的虫鸣,但走了进来,却很少听见声音了。
四周安静得有点诡异,安静得让人不安。
而且丛林几乎密不透风,闷热无比,实在是非常难熬,才小几十米的路程,就让很多人焦躁起来。
“淡定,安静,注意警戒。”杜渐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急不躁。
“渐哥牛逼,真沉得住气,了不起的渐哥!”纹身男一如既往说话好听。
他当然不知道,杜渐的战甲附带温度调节、呼吸循环功能,穿在身上像穿了个空调,別提多舒服了。
“杜先生。”一旁枝叶骚动,杨佳寧走了过来,后面跟著孟长军。
两人脸上都是汗,头髮全黏在了脸上。
“怎么了?”杜渐转头,“不是说好了各小队保持队形的吗,你们两个是小队领头的,怎么擅自离队?”
丛林里太过茂密,视听阻塞,隔了十来米就有可能看不见身影,听不清声音。
为了防止有人受惊乱跑掉队,出发前就定下规矩,所有人必须跟紧队伍,不得擅自移动。
“是有件重要的事要提醒你。”杨佳寧神色十分严峻。
“你有没有发现四周很安静?老师说这种情况有很大一种可能,那就是丛林里的生物盯上了我们,將我们视为了猎物,才会出现这种猎食前的平静。”
“那它们为什么不直接捕猎?”杜渐道。
杨佳寧看了看他四周。
杜渐恍然,他自己这么大一个黄金人,再加上四周环绕的变异蚊,显然是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那有没有可能,丛林里的生物被嚇住了呢?”杜渐又道。
他一直在让波波探测四周。
受限於复杂的环境,探测作用也打了个折扣——不是说探测不了,而是他根据探测结果来分辨內容,需要消耗更多精力。
但纵然如此,周围探测范围內,也没发现什么明显威胁。
“这就是老师说的另一种可能了,不过,可能性较小。所以,还请杜先生你提高警惕......毕竟,你不能有任何闪失。”杨佳寧道。
“好了我知道了,放心......”
话音未落,惨叫声忽然响起。
一群绿色的身影扑了出来,几名队员被扑中头脸,纷纷惨叫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