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在我们明教,只要你好好干,晋升空间大得很!”
陆泽洲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抓著一只烤鸡腿,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嘖嘖嘖,兄弟看你年纪不大,经歷这么传奇,现在还能在朝廷里当官,厉害啊!”
周老虎嘖嘖称讚道,他已经被陆泽洲的倚天屠龙记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但给陆泽洲鬆了绑,还专门吩咐了小弟给他烤了一只鸡。
“你以为我想当官啊,我巴不得不当,回去当我的教主不香嘛,唉,都是被逼的呀!”
陆泽洲放下只剩骨头的鸡腿,一脸惆悵地说道。
他是真不想当官,这一点他倒是没骗周老虎。
“欸兄弟,话不是这么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你这身份给你的教派打掩护,这不是很好嘛,能不能带带兄弟我?”
周老虎搓搓手,一脸期待地看著陆泽洲。
“你?你想加入我们明教?”
陆泽洲斜眼看向周老虎,真没想到自己胡编乱造他居然信了,果然是深山老林里呆久了,一点见识都没有。
“唉,你不知道,我们这帮兄弟落草也是被逼的,当初那帮贪官不当人,把人往死里逼,大家没了活路只能上山落草为寇,这些年被官兵围剿,虽然每次都能侥倖躲过,但没背景,没靠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周老虎满脸苦涩地说道,当山大王看著挺瀟洒的,但是各种苦楚只有自己知道,不带著手底下的小弟吃饱,哪有人跟你。
“实不相瞒,这次我们兄弟几个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山寨被官兵捣毁,根本无处可去,要不是有人花钱让我们过来劫狱,我们说不定已经死了。”
陆泽洲眉毛一挑,准备开始套话。
“既然有人找你们劫狱,那这个人能量不小啊,能帮你们一路平安无事的送到开封来,不简单啊。”
“谁说不是呢,本来我们去山西,要杀一个姓郭的大官,一切都很顺利,可鬼知道那帮锦衣卫一边窜稀,一边和我们打,噁心的实在受不了,才隨意砍了那姓郭的几刀,也不知道这傢伙死没死。”
周老虎心有余悸地说道,现在回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反胃。
原来给毛驤餵泻药的是你们啊,这下好了,他们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陆泽洲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默哀。
“我们好不容易摆脱追捕,可结果他们说我们没有当场把人杀了,钱只能给一半,你说有这道理么!”
周老虎一脸不满地吐槽道。
陆泽洲一脸诧异:“什么?这钱他们都要贪你们的?”
“嗯?什么意思?莫非你知道什么?”
陆泽洲一拍桌子,佯装打抱不平地说道:“你们被骗了,那个姓郭的最后还是死了,他的尸体我都见过,那帮人为了贪你们的辛苦费,故意这么说的!”
“什么!”
周老虎勃然大怒,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这王八蛋敢贪老子的钱,岂有此理!”
周围一帮小弟纷纷开始痛骂起来,叫嚷著要去找对方算帐。
这时,盖板被敲响,一个小弟掀开盖板,朝里头小声地喊道:“老大,那个锦衣卫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找你!”
“妈的,这混帐居然还敢来,兄弟们,咱们去找他好好聊聊!”
周老虎愤怒起身,转头又看向陆泽洲道:“兄弟,你也上去,这傢伙要是敢胡说八道,你帮我拆穿他!”
“行,没问题!”
陆泽洲满口答应道,他也想去看看到底谁是锦衣卫中的叛徒。
很快,一群人便爬了出来,陆泽洲这才知道,他们居然把地下空间的入口隱藏在灶台下面,盖板其实就是一口锅。
“那傢伙人呢?”
周老虎小声地问道。
“在厅堂等著呢!”
那个来报信的小弟指向亮著灯火的正厅方向。
“你们几个,去周围埋伏,要是这傢伙敢私吞兄弟们的钱,就乱刀砍死他!”
周老虎扫视一眼身边十几个兄弟,面露凶色。
“明白!”
一群小弟踮著脚,摸著墙壁,围了过去。
周老虎见小弟们埋伏到位,便拉著陆泽洲一起去了正厅。
此时正厅中,一个身穿黑衣的高瘦男子,背著手背对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