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药效浸入消化道鼓动肠胃之后便会扩散到体表,引动皮肤瘙痒刺痛。
休斯正紧绷精神提肛呢,突然感觉手臂发痒,轻轻一挠后非但没有缓解痒意,反而如蚁噬般刺痛起来。
与此同时全身各处都开始发痒,实在难以忍受,特別是屁股上的瘙痒,他是根本不敢挠。
隨著浑身痒意愈浓,休斯感到自己已经到极限了,鼠鼠的尸水將要从羊肠古道破门而出。
终於忍不住嚎叫出声,寄希望於唯一的信仰:
“呃啊啊啊!血神大人救我啊!”
白蒿一听此言立刻警惕起来,毕竟是邪教徒,难保有什么沟通邪神的秘法,虽然这所谓的血神大人大概率是无关心,但还是不得不防。
於是休斯“啊”的拖尾语气词还没念完,白蒿拧身蓄力的一记直拳便已经正正砸在他痛苦扭曲的脸上。
休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鼻血瞬间喷涌而出,原本就饱受煎熬的精神这时又收到物理衝击,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仰面倒在小巷的地面上。
白蒿甩了甩手,擦乾净沾上的鼻血,开启灵质感应】仔细扫描,確认休斯刚才的呼救並没有真的召来什么邪神。
只是可惜后面的药效没办法让休斯享受了,白费了白蒿一番苦心。
也罢,目的还是达到了。
白蒿拿出手机拨通锈石城联盟警局的电话,清咳两声,调整好无辜瘦弱少年的声线才开口道:
“餵?警察叔叔好,我是白蒿呀。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血神教徒又找上我了,现在就在我旁边,快来抓他吧,我在……”
白蒿这边正和警察叔叔沟通呢,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恶臭,他连忙捂住鼻子。
原来是休斯失去意识后再也控制不住体內的洪荒之力,泥石流从两山之后的隘口中奔涌而出,又突破壁障,冲向广阔的新天地。
白蒿也算是自食苦果,被恶臭所熏,不得不捏著鼻子退出小巷,盯住休斯躺倒露著馅的身体,等待警察叔叔的到来。
幸好锈石城不大,警察叔叔也没让他被恶臭折磨太久,很快便按白蒿给的地址抵达现场。
一只鸣沙禿鷲率先飞至,唳叫著盘旋於小巷上空,叫了两声似乎闻到什么不好的味道,竟然叫得更欢了。
隨后三辆警车警灯闪烁,呼啸而至,车上下来足足十位全副武装的警员,迅速拉起警戒线,封锁巷口街道。
这应该就是锈石城的绝大部分警力了吧。
为首的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警长,侧脸两道疤痕格外显眼。
看到在巷口等候的白蒿,努力缓和面庞向白蒿询问情况。
白蒿捏起清纯少年音老实回答。当然,过程要美化一番。
这时鸣沙禿鷲扇扇翅膀,降落在这位警长身边,对著他嘎嘎叫,警长听了却面露难色,皱起眉头,脸上的疤也隨之抖动。
警长於是挥挥手,示意鸣沙禿鷲进小巷里把人拖出来,鸣沙禿鷲兴高采烈地就进去了,不一会便叼出来一个不省人事的流浪汉。
与此同时,恶臭涌出小巷,巧克力在地上拖出一条显眼的痕跡。
围观的眾多警员一边捂住鼻子,一边以诡异的眼光看向乖乖站在墙边看似单纯无害的白髮少年。
白蒿也捏著鼻子,状若无事地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