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长笑三声,瀟洒离去,只给对手留下不可触及的背影。
白蒿装完逼神清气爽,趁著天还没黑,带著阿黄继续往荒漠里钻。
他发现阿黄確实非常適应荒漠中飞沙走石的环境,全身灵质比在青崖城时更活跃,训练的效果也比之前好得多。
这应该跟本土的擬態训练场差不多,一想到本土的御兽师花大价钱才能在室內限时体验的效果,他隨便往野外一钻就能免费享受,也是不禁轻哼起来。
而对於龟龟则正好相反,它实在是难以適应炎热乾燥的荒漠,每次出门被太阳一晒便精神萎靡,只好让它就待在旅店里了。
待在旅店里倒也不是就完全没事干了,还是可以复习洗礼】的,只能相信龟龟的自觉了。
一人一狗扫荡到太阳落山,今天依旧没捡到什么好东西,也许荒漠里的灵资密度本就不如青崖森林。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至少阿黄遛弯溜得很开心。
於是这些天除了舞剑、休息,白蒿只要一有空便带著阿黄往荒漠里训练,训练累了就溜溜弯。
至於比赛,这两天又打了三场小组赛,对手都是出自偏僻小城的选手,结果自然都是白蒿轻鬆获胜。
对於比赛內容,白蒿只能评价为四个字:索然无味。
这都什么臭鱼烂虾,跟第一场只会说大话的新月爷相比,水平也就伯仲之间。
令人睏倦的比赛体验导致他这两天都懒得待在选手观赛区观战了。
还不如带阿黄遛弯去。
另外,这两天白蒿还天天晚上都在锈石城里乱逛,专门挑那种阴暗潮湿的小巷小路走,为的就是再次“偶遇”那个可恶的血神教徒。
白蒿下定决心要狠狠揍他一顿,一雪前耻,並用自己准备的秘密武器给他意外的惊喜,留下终身难忘的教训。
到了开赛的第三天,夕日西沉,夜幕降临,锈石城城中心自然是灯火通明,而靠近城墙的外围却行人稀少,灯光也黯淡得多。
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阴暗的小巷里,白蒿终於如愿以偿,再度“偶遇”那个血神教徒。
他依旧如在新月市初见时一般,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头髮鬍子互相打架,箕踞而坐,倚在墙角。
左手拎著一个红色汽水瓶,右手抓著一串不知名肉类的烤串,正一口汽水一口烤肉美美享受夜宵。
当然,白蒿现在联繫他血神教徒的身份,合理怀疑那汽水瓶子里装的其实是鲜血。
那烤串也很可疑,不会串的是可怜的鼠鼠吧。
如流浪汉般的血神教徒低著头猛吃,等白蒿一靠近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猛地抬头向他看过来,眼睛里一瞬间似乎泛起诡异的猩红之光。
血神教徒看清来人,面色一喜,嘴角咧到耳边,赶紧两口把烤串擼乾净了,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欢迎白蒿。
“小兄弟,你终於想通了愿意入教吗?”
白蒿心中亦是暗喜,想著终於逮到你了,而在外却死死控制住面部肌肉抖动,只是淡淡地说道:
“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你得先辨认出来我到底是什么血脉。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说明你们这什么血神教也不过如此。”
血神教徒闻言大喜,奸笑出声:
“桀桀桀,没问题!不过得让我尝尝你的血才行。”
白蒿冷酷地点点头,从兜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根装著半管猩红液体的试管,往前方一丟。
见血神教徒著急忙慌接住,白蒿的笑意越发难捱,拼尽全力终於绷住,只有嘴角微微抖动。
喝吧,喝吧,这便是我为你精心调配的秘密武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