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茶垂下眼眸,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面上依旧是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任务完成,获得剧情道具:江浔鹤的玉扳指。】
温茶心头一动。
江浔鹤?
那不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爷吗?
据说这位小侯爷年少时曾救过落水的温纤玉,小侯爷就成了温纤玉的救命恩人,两家也因此走得近了些。
温茶微微蹙眉,总觉得这个剧情道具来得有些微妙。
宴席散去,温茶随着人流往外走,刚走到花厅外的抄手游廊,便有一名丫鬟拦住了她的去路。
“温茶小姐,小侯爷请您移步一叙。”
丫鬟态度恭敬,语气却不容拒绝。
温茶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颔首:“烦请带路。”
丫鬟领着她穿过几道月洞门,绕过一处假山,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前。
“小侯爷,温茶小姐到了。”
“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音色偏冷,像冬日里结了薄冰的湖水。
丫鬟推开门,侧身让温茶进去,随后便将门关上了。
书房内燃着上好的沉水香,袅袅青烟从铜炉中升起,将室内笼得一片朦胧。
温茶抬眼望去,便见一名青年男子坐在书案后,正执笔写着什么。
那人约莫二十岁的年纪,一身墨色锦袍,乌发披散仅用一根带子束缚,面容俊美却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淬了寒冰的刀锋,看人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这便是靖安侯府小侯爷,江浔鹤。
温茶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温茶见过小侯爷。”
江浔鹤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不疾不徐地移动着,半晌才淡淡开口:“温茶,年十七,父早亡,母随父去,寄居温家已有三年。”
他念得漫不经心,像是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书。
温茶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温顺:“小侯爷对茶儿倒是了解。”
“了解?”江浔鹤终于搁下笔,抬眸看向她,那双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本侯只是好奇,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如何在短短三日内让温家二小姐栽了跟头,又在今日的宴席上反手将了一军。”
他站起身来,绕过书案,缓步走到温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侯听说,温家二小姐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先是诬陷她偷盗金簪,又在今日的宴席上故意让她难堪。”
江浔鹤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温茶,你可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
温茶心头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委屈和惶恐,抬起头看着江浔鹤,眼眶微微泛红:“小侯爷这话,茶儿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