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虽然姓陆,但不跟村里陆姓的人玩,反而跟孙友成走的很近。
早上是孙志刚,晚上又是陆方。
这孙友成要做什么。
陆林没有询问,默默往家走去。
“嫂嫂,开门,我回来了。”
梁心兰赶忙开门。
两人见面,谁都没提早上的事。
“嫂嫂,这獐子和野兔咱们自己吃吧。”
“家里还有粮食吗?”
梁心兰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道:“没了。”
“嗯,没事,那就先吃肉,吃肉长力气。”
“粮的事,明天再想办法,不行就跟大勇叔家借一些。我先去换身衣服。”
陆林快步走进房屋。
梁心兰在后面看着。
她没看到陆林身上受伤,但衣服上泥土不少,显然是经过一番搏斗。
梁心兰有些心疼。
更有些委屈。
没时间多想,拖着獐子,拎上野兔进了厨房。
刚一进屋。
陆林关好房门,换裤子。
从山上一路走下来,陆林每一步都要忍着疼。
回村后,更是怕被人看出来。
裤衩子跟伤口黏在一起,陆林小心翼翼的剥下来,有点疼,但他还是忍着。
这时候叫出声,嫂嫂肯定听到。
听到了,就知道他受了伤。
到时候是帮他治还是不治。
陆林这是为了避免尴尬。
换好裤子,陆林踢踢腿感受一下。
这样的伤势并不影响日常活动,只要稍微注意,别碰到撞到就是。
只是睡觉得要趴着了。
明天不能进山,也不能进城,干脆在家里再练习箭术。
箭术升级后,不仅能捕获更多的猎物,那一股热流还能强化陆林的身体。
只是家里缺粮的事,必须要尽快解决。
不一会。
梁心兰敲门。
饭做好了。
陆林大口吃肉,他把这肉想成那一头大野猪,吃起来格外有劲。
梁心兰收拾了碗筷,又进来拿了陆林的裤子去给他洗。
可没过多久。
梁心兰砰的一下推开门。
“小叔,你,你又受伤了?”
“啊?没有啊。”
陆林还在奇怪,梁心兰怎么知道的,可他面色不变。
“那这血是怎么回事。”
梁心兰举着陆林染血的裤衩子,“别说你跟女人一样,还会来月事啊。”
陆林这才明白过来。
看看梁心兰,又看看那条裤衩子,陆林强行狡辩,“嫂子,我没啥事,就是破了点皮,那个,裤衩我还是自己洗吧。”
陆林双手一撑,从床上起来,伸手就要拿。
梁心兰躲开。
“等着,我去给你拿药,你先把……先把裤子脱了。”
梁心兰心里羞涩。
却异常坚定。
伤口感染的后果,她年少时在酒楼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
那些人最后都是在痛苦绝望中死掉。
她现在只有陆林可以依靠,可不想他出事。
“这,这……”
梁心兰不等他多说,出去拿了药包。
看陆林还扭扭捏捏的,梁心兰脸色一板。
“脱。”
“这,好吧……”
陆林知道梁心兰的性子,不答应肯定是不行了。
他褪下裤子,只露出受伤的部位。
“这么重的伤,还想瞒着我。”
梁心兰嘴上抱怨着,将药粉倒在伤口上,又用手指抹平。
许是用的力量大了些。
“嫂嫂,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