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这种方式是最有利的,给望月楼供货,但滷鹅只能在寿宴上出现,这將大大减少他自身供货压力。
另一方面,能在望月楼办寿宴的非富即贵,沈记老鹅”出现在他们餐桌,绝对是走向高端市场的一条捷径。
以沈记老鹅”的口味,只要能在寿宴上站住脚,必將收穫一批忠实拥躉。
届时甚至会有些反哺,有些人就为了这一道菜而选择望月楼做寿宴,从而进一步选择做寿宴雕刻。
那时候沈国平就是两头挣。
而对望月楼而言,如此操作同样有不可忽视的利益,限量供应意味著物品的稀缺性,来望月楼摆席的就是要吃一口新鲜。
这种限制规则反而更加激发客人的消费欲,有钱人不就图个面子么。
经过深思熟虑,秦妍芝终於抬头,用认真的目光看向沈国平:“可以,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合作方方式。”
如此浅显的道理,秦妍芝很快便想通,此番操作对望月楼百利无一害。
“那如果这样,我从你这边进货的老鹅你能不能给我便宜点?”
商人嘛,总是想得到的更多。
结果沈国平听到如同炸毛的猫,立刻高声道:“还便宜?不可能,我提前说好,卖给你们望月楼可不是和镇上一个价了。”
“你从我这边拿货,35一只鹅!”
沈国平给出报价。
“什么?为什么比你镇上还要贵5块钱,你这不是宰我?”
秦妍芝不服。
“哎,秦总,您可別说宰客这话,我给的价格算公道了。”沈国平嘿嘿笑道,“上次我去你们望月楼可是看了你们菜单的,隨隨便便一道小青菜都要七八块,荤菜更是大几十大几十的往菜单上標,我一只鹅卖你35你摸摸良心说是不是公道价?”
“况且,我“沈记老鹅”刚评上地方特產,堂堂特產卖你贵点怎么了?”
说这话,沈国平显得理直气壮,还看了看对方如同两颗柚子的胸脯。
嗯,有良心的,还很大!
“你......”秦妍芝气极,发现沈国平有时候说出的话总能把她气的牙痒痒。
可对方说的又没错,望月楼主要服务的就是中高端市场,只要能来吃饭的都不会太在乎菜价。
她从沈国平这拿35一只,回头进瞭望月楼翻一番卖70一只也大有人买单。
甚至以后名声打出去,35一斤往外卖也有可能。
她和沈国平砍价就是想再爭取些利润,显然小心思被对方看穿了。
“行吧,35一只就35一只吧,那月中这次寿宴我们酒楼就上你的滷鹅,你到时候准备准备?”
“可以啊,这事得乘早,月中那场寿宴你要定多少只?”
“100只!”
“啥?100只?”
沈国平听到数目,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