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沈国平將书都塞给杨秋月,“走走走,快去吃饭吧,我都饿死了。”
杨秋月捧著一摞书不知所措,抬头看向沈国平语气坚定道:“买书的钱你一定要从我工钱里扣。”
沈国平推著她往饭馆走,口中不在意道:“可以,可以,就在你工钱里扣,刚好你今天帮砍价了,工钱就算两块五,五本书刚好扣没了!”
杨秋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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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磨嘰了,几本书而已,再磨嘰我都嫌你烦了。”
沈国平粗暴打断杨秋月,他发现了这女人有时候吃硬不吃软。
所谓一个猴一个栓法,他佯装生气的样子果然让杨秋月乖乖闭嘴。
吃饭时杨秋月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手边塑胶袋中装著的五本书。
沈国平点的三菜一汤两没吃完,最后剩下的菜沈国平要来打包盒全部打包让杨秋月带回去。
“明天八点,主家地址我刚才车上和你说了,別找不到地耽误事。”
將杨秋月送到家,沈国平摇下车窗不忘关照一句。
“嗯嗯,我记得呢。”杨秋月重重点头。
“好,那明天见。”
说完,沈国平摇上窗,开车离开。
与此同时,广陵市区,广陵晚报编辑部。
晚报总编赵广瑞看到百溪镇文化馆馆长寄过来的一篇投稿自言自语:“这个老朱有点意思昂,平时和他约稿还推三阻四的,这次居然主动投稿。”
“一篇小游记,探访沈记老鹅”的歷史故事......哈哈哈,这个老朱还是一点没变,爱吃爱玩,老顽童。”
看完朱怀山的投稿,赵广瑞忍不住发出笑声,他和对方是多年好友,能让这位深藏不露的文化馆馆长亲自出手,足以证明这个沈记老鹅”是彻底征服了他。
这甚至勾起了赵广瑞德好奇心,想著以后去拜访老友得让他带著去尝尝这沈记老鹅,“这老傢伙,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写文章水平一点没落下。”
“唉,这么有才华却甘心窝在这小小的文化馆,老朱你是咋想的呢.
”
赵广瑞捧著投稿来信爱不释手,再联想到这位老友昔日种种事跡,不免唏嘘...
就在赵广瑞还在忆当年之际,办公室门被敲响,叫了声“进”,一年轻人推门而入。
进来的是广陵晚报新开闢的广陵文苑”板块责编。
“赵主编,我们广陵文苑新一期文章校对差不多了,现在还差一篇稍微有分量的文章,您看我们要不要和咱们晚报关係比较好的一些作家朋友约个稿呢?广陵文苑是刚开的板块,关注度不高,可以蹭一蹭那些知名作家的名气。”
他是来匯报工作的。
“不用了。”赵广瑞笑著开口,“我这有一篇现成的,刚好可以放在广陵文苑。”
“现成的?”责编有些疑惑,约稿的事一般都是他们底下责编去办,什么大作家要主编去约稿的?
“就是这篇。”赵广瑞將朱怀山的文章递给责编。
责编拿过来仔细阅读:“这篇文章可以啊,信达雅兼具,作者水平很高。”
“主编,那咱们就放这篇文章了?”
“对,就这篇,一个字都不用改。”
“好。”说著责编就要去安排,忽然是想到什么事,责编转头问:“对了,主编,这篇文章怎么署名啊,我还不知道作者是谁呢?”
“署名?”赵广瑞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隨后道:“你就署名怀墨山人”吧。”
他想起了朱怀山当初用的笔名。
听到怀墨山人”这个笔名,责编眼睛瞪圆,不可置信道:“主编,不会吧,这篇文章是大名鼎鼎的“怀墨山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