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考上大学太不容易,放弃上大学那是多么一种艰难的决定。
在扬秋月家桌子上,沈国平还发现几本书,是英语课本,有一本还翻著,应该是这两天也看了。
“平时喜欢看书?”沈国平指著桌上的书道。
杨秋月已经从抽屉里翻出好几个扳手:“对,没事喜欢看看书,不过我家里没有其他书,看看以前的课本也蛮有意思,老师说温故而知新是有道理的,里面一些东西,我回头再看依旧有体悟。”
说到书本、上学相关的东西,扬秋月眼中泛著光,即便她已经毕业两年,不可能再走进课堂,她对这些依旧如数家珍。
“我家的扳手都在这里了,你看看需要哪种?”扬秋月將家里翻找出的扳手都递到沈国平面前。
“这个。”沈国平挑了一个匹配汽车螺丝型號的扳手,“我一会用完就来还你。”
“嗯嗯,不著急,你慢慢用。”扬秋月將其他扳手放回原处“你们的车坏的很严重么,需要帮忙么?”
她是好心,沈国平对她有恩,她总想多帮著点。
“不用,你个女孩子帮不上什么忙,我一个人可以修好。”
拿著扳手,沈国平小跑著回到汽车爆胎的点位。
回到原处,沈国平三下五除二卸下坏胎,手脚麻利地换上好胎。
隨意在旁边揪一把草,擦了擦手上污垢:“走吧,一会在村口停一下,我把工具还人家。”
修好车,重新上路,秦妍芝將车停在村口。
沈国平拿著扳手下车。
“哎,你等等!”姜妍芝叫住了沈国平,在扶手置物空间內一阵摸索,找出一张五块钱纸幣:“替我感谢下你朋友,这钱就当人家借东西的感谢费了。”
“嘿,不错嘛你这人,还蛮有良心的。”沈国平?下秦妍芝手上纸幣踹自己兜里:“你好意我替她领了,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不会收的,这钱就当是给我的修车费了。”
“你这人,这么不要脸,还我钱!”秦妍芝急地拍打座椅。
“感谢也要对症下药,送钱多俗,送这个才实惠。”沈国平丝毫不理会秦妍芝的气急败坏,打开车后座,拿几盒打包回来的硬菜。
这些菜都没咋吃,且价格不菲,比直接送钱合適。
拎著菜他再度来到杨秋月家。
“杨秋月,扳手我用好了,谢谢了,我给你放地上了啊。”这会杨秋月在里屋忙,沈国平站在满口喊著:“还有这个,我打包的饭菜,不是剩下的,都没怎么吃,你们留著吃。”
连同饭菜一起留下,沈国平做完这些,转头离开。
杨秋月闻言小跑过来,看到沈国平留下不少饭菜,拿起来就要追上去。
她心里著急,这人怎么这样,借个东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还给这么多菜。
她追著没几步,就见沈国平钻进一辆黑色小轿车,隨著车屁股后面盪起的烟尘,小汽车越开越远。
“哎呀,他怎么这样,我怎么越欠越多了!”
杨秋月看著远去的车,眉头紧蹙,心里有些烦。
.....
“你老相好啊,长得不赖嘛!”
车內,秦妍芝刚才看到了杨秋月追沈国平,不禁打趣。
“你可別瞎说,我可是黄花小伙子,可別污我清白。”
秦妍芝:“你......噁心!”
“女人只会是我挣钱路上的绊脚石,什么情情爱爱都是扯淡,女人哪有挣钱有意思。”
沈国平坐在车上低声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