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白天里你婶婶那边有找过你吗?”夏弥好奇的问,纤指灵活的剥虾皮,把白嫩的虾仁送入嘴中。
夏弥不吃虾米,但大虾除外。
路明非三言两语把律师所言告诉夏弥,夏弥哦了一声,表示这对师兄来说,算是暂且告一段落的意思吧?
“也许。”路明非不敢说话太满。
凡是和钱扯上关係,都消停不了,可能最后还需路麟城乔薇尼夫妇出面。
但他们出面不太可能。
路明非又不像婶婶一样眼红抚养费,慢慢来也没事。他只是寻求一个多年来欠自己的公道。
日后拿回抚养费,也不会动那笔钱。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既然路明非有心摆脱控制,不愿再做一个听爸爸妈妈安排的乖宝宝,那就该切断对其的依赖性。
路明非仍然爱著父母,可这份爱不再盲目,需要清醒的认知。
“对了,我之前和你提到过,高架桥有神秘的第五个人。我想我知道是谁了。”路明非说。
“哦?”夏弥面露紧张之色。
“那个人是……奥丁。”路明非沉声。
“……”夏弥沉默了一会儿,隨即小鸡啄米式的点头,“对的对的,就是奥丁!”
“听大耶老师的意思,认识奥丁?”路明非观察夏弥的神色。
“谁不知道奥丁?北欧神话里的独眼龙嘛,师兄,你怎么觉得是他啊?”夏弥眨眨眼。
路明非笑了笑说:“突然间想起来当时看到的模糊画面,和奥丁形象对的上號。”
“看来就是奥丁了。”夏弥言之凿凿。
“……话说大耶老师,你听说过黑天鹅港吗?”路明非问。
“没。”夏弥非常乾脆的摇头。
路明非不由失望:“我爸妈可能在黑天鹅港,我想去找他们。”
“为什么?”夏弥是真的不太了解。
关於尼伯龙根、奥丁、黑天鹅港、自己的身世等,路明非都是从模擬剧本里得到的情报,真假先不说,也不好和夏弥透露。
多少得留个心眼,防止大耶老师的背刺。
路明非只说多年不见,但总归是想见的。
夏弥嗯嗯点头,心想师兄真是孝顺的孩子。
她打心眼里高兴。
“之后师兄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黑天鹅港?怎么去?卡塞尔学院带你过去吗?”夏弥发起四连问,大体意思一样。
“卡塞尔学院似乎有意防止我去黑天鹅港,我目前掌握的情报只知道它在北极。”路明非嘆气:“一时半会儿没有希望。”
“唔……师兄,不如我们合作吧?”夏弥说。
”嗯?”
“忘记我透露的身世吗?我是大夏王族的后裔。”
“我以为你是骗傻子玩的,隨便说说。”路明非揶揄。
“咳咳,哪有。总之我是认真的,振兴大夏王族,吾辈义不容辞。
而这自然需要帮手和资金。师兄助我,我助师兄,小妹不才愿意做副盟主,大盟主就交给师兄来做。
大夏王朝,简称夏朝,其势力越是壮大,找到黑天鹅港地址的可能性越大,师兄以为如何?”夏弥向路明非伸出小手。
“组织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么,大耶老师。”
“嘿嘿。”
路明非陷入思索,不当儿戏。
大耶老师显然称得上一声老师,她身上藏著的秘密越多,意味著了解的知识越多。
路明非拒绝了卡塞尔学院,便要孤身闯入龙与混血种的未知世界,难免找不准方向。
確实,需要和夏弥结盟了。
於是,路明非向夏弥伸出了手。
夏弥说,“师兄这是抓住了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