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喝喝茶、逛逛街、买买包。但是,到时候你在我这里可没有话语权。就跟以前的……丫鬟一样。”
朱锁锁愣了几秒钟。自己要是放弃职业收入,就会失去话语权和平等地位。转过头,就有别的小浪蹄子顶替她的位置。
“想都别想。”
一个猴一个栓法。她被李怀东这么一激,也不提什么都市白领生活了。
蒋南孙偷偷凑过来,轻声问:“怎么样?松口没?”
“没。”朱锁锁语气里带着一点闷,“他的原话是:招人是不可能的,要压运营成本。还说我们忙,是因为工作效率低。”
“啊?”蒋南孙瞟向李怀东的办公室,玻璃墙后面,他正忙着审图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能说动他呢。”
“怎么可能。”朱锁锁喝了口水,“南孙,你不是握着项目预算吗?能不能多从学校找几个师弟师妹来这里实习。”
“我问过,但他不要。”蒋南孙叹了口气。
研一研二的,一个月千八百块钱,比实习生都便宜。可李怀东觉得要从头带教培养,浪费公司资源,坚决不要。
曾经快乐轻松的暑假,第一次让蒋南孙觉得如此漫长难熬。
不过,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她现在已经能参与图纸校审、对接华东院的标准接口,白皮书的核心章节也在渐渐成型。
开学前后,专业图纸已经做完终审。大家终于缓了一口气,跟华东院对接配套项目的接口条件图。
董教授每周过来一趟,给他们做最终技术评审的指导。
“蒋叔叔怎么样?”两女忙里偷闲,下班后跑去附近的美容院做SPA。
“讨债的钱还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等房子过户,把银行的窟窿填上。”
虽然现在房价在涨,但能拿出几千万现金的富豪少之又少。复兴路的花园洋房再稀缺,也得有人愿意一次性结清啊。
周律师介绍的香港客户,倒是没有压价。但对方手里的钱在美股压着,要等11月之后才能解套。
为什么要等到11月,两女不清楚。可李怀东知道,今年美利坚将迎来倚父发迹的地产大亨、破产的赌场经营者、纽约的真人秀明星、嗜金的德裔金毛——唐普大统领。
“李总,这是美股的做空清单。”负责海外账务的刘专员递来文件,“12月认沽期权,已经做好了7层仓位。杠杆控制在3倍以内,主要压金融和周期股。”
“您觉得,唐普会赢?”
李怀东扫过上面的数据,笑着问:“有问题吗?”
刘专员连忙摇头,对方是金主,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什么都觉得希拉里稳赢?美国人是无法接受女总统的。别说希拉里被前总统上过,她就是上过前总统也不行。”
“可……可主流机构的预测都是7成胜率,民调上她也一直在领先。”
“民调?”李怀东看了他一眼,“民调不是先有结论后有调查吗?相信民调,不如相信舆情。”
“博彩那边的仓呢?”他随口问道。
在北美洲那片广袤的大陆,什么都能赌、什么都能压。在博彩网站眼里,候选人也不过是赌盘上的红蓝标。甚至在此基础上,还衍生出期权的玩法。
“按您的吩咐用小号分散下注,全压唐普赢。”
“嗯,维持现在的仓位,等大选结果。”
“李总,万一……”刘专员有点犹豫,但还是提醒:“我说万一您反向押注输了。”
“没有万一。”李怀东望着窗外霓虹的街道,“政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是放条狗上去就能行的。”
为了政治正确,南非用了曼大圣人,结果南非七零八碎;美国用了奥观海,结果这八年就坐在太平洋对面观海听涛。
“你可以看看小额捐款数量,就知道谁赢了。”李怀东转头看向他,笑道:“follow the money,不是吗?”
桌上的平板是唐普家族的照片和商业版图,他不得不承认,大公主确实很漂亮。可问题是,这娘们皈依鱿鱼学会了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