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早就被吃了。
换成研究院內的正常人,当看到同事、朋友与路人咳嗽时,总不会直接跑到最近的无人房间內,並且想也不想地关门吧?
前提是,也得跑到有结实铁门的房间。
第十天傍晚。
陆恆沉默地在实验室內做实验,旁边的地上,摆放著各种整齐的实验材料。
另一边的空地上,则是摞起来的食物和水。
这都是王经理等人在搜寻倖存者的途中,渐渐搜集回来的。
而此刻,王经理等人还在外出,在搜寻另一栋楼內的最后一层。
他们现在的体质普遍在1.5”左右,虽然还不是小超人,但带著装置健步如飞,已经不在话下。
这足以让他们应对一些突发情况。
而如今的实验室里,也只有医生为陆恆打下手。
陆恆也把他当成半个生物研究员”使用。
就在这时,医生有些沮丧地抬头,看向了依旧在专注实验的陆恆,“老师,这次中和神经毒素元素,提取b1药剂”的实验还是失败了——.
“失败就失败了。”陆恆无动於衷,继续做著自己的实验,“这才进行了215次反应,还早。
“”
陆恆將器皿推入显微镜下的同时,瞥他一眼,“但失败的同时,你积累到经验了吗?任何经验都行,都说一说。
,“经验?”医生拽了拽手上的皮手套,“我感觉————我对老师所说的b1,还是没什么具体经验。
但真要讲的话,我现在操作仪器的流程————好像快了一些————这个————算经验吗?
“算,当然算。”陆恆温和地笑道:“这个是最宝贵的经验,因为你在操作流程上节省了时间。
节省的时间,就能做更多的实验。
时间,是我们科研人员最珍贵的资源。
因为我能懂这么多的原因,就是时间。
,陆恆有时候很喜欢教学,因为每次教学也是自我检验。
这个道理在白老师那边也得到了印证。
白老师的那次深入对答,让陆恆知道了教与学”是相互的。
可惜,上个世界里,陆恆一心在基地里向一眾大拿求学,倒是没时间教学。
而这时。
陆恆正在向医生传达自己感悟的时候,伴隨著走廊內响起脚步声,王经理等人搜寻回来了。
“我去他娘的————”
眾人才进一门,就是眼镜青年的骂声。
他手臂上划了一道三厘米长的口子,是躲避感染者时,手臂撞在一道扭曲的薄铁门上了。
王经理等人则是沉默进来。
而他们身上腰部带著改良后的环形灯管装置”,整个人都像是一盏行走的紫外线灯。
电瓶背在他们背部。
他们如今手里则是提著一些物资。
体质的强大,让他们的背包负重”也变多了,能带回来的东西也变多了。
“受伤了?”
陆恆看到他们没有带回来倖存者后,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更多是招了招手,让眼镜青年过来。
只是,眾人面对陆哥的和气,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很对不起陆哥。
因为在他们想来,陆哥是无条件”地让他们超凡,还让他们在末世里轻鬆生存。
但他们除了搜寻一些物资,以及跑跑腿外,好像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报答不了。
“陆哥————对不起————
2
眼镜青年率先道歉,愧疚的低下头,“我们————我们找遍了最后一栋楼的所有地方,还是没找到人————
“先包扎。”陆恆不说別的,只是朝医生看了一眼。
医生不多说,直接开始为眼镜青年处理伤口。
“怎么样?”陆恆隨后又看向了低著头的王经理等人,问起另一个问题,“感染者现在有什么变化?
今天的照片在哪?”
“在我这——”王经理听到吩咐后,快步上前,把掛在脖子里的相机取了下来。
打开相机。
相册里有三十五只感染者的照片,每只都拍了十几张。
陆恆大致看完以后,发现今天的感染者变得更乾瘪”了。
“果然,无论是什么生物,都要遵守能量守恆定律。
它们经过十天无任何进食”以后,它们的血肉已经开始枯萎”与退化”了。”
陆恆把相机放下来,並问道:“比起以往,感染者现在的行动状態,怎么样?”
“更慢了一些。”男人回答道:“而且我今天进入一个屋子以后,还看到一只感染者————像是在休眠0
我当时以为它死了,直到靠近了几步,它才醒过来。
但以前,我真没见过这些感染者们用睡觉”来保存体力。”
眾人现在也是胆子大了,当看到感染者的时候,都敢近距离观察。
当然,主要还是身上的紫外线装置太厉害了,简直像是孙悟空为唐僧所画的辟邪圈子”一样。
可谓是眾人走到哪,感染者们退到哪。
“陆哥————”
”
而这时,工人向正在思索的陆恆发出了一个疑问,这也是眾人的疑问:“你说这些感染者们再过一段时间,它们————它们会自己饿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