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一晚就破局,旗袍女鬼现身
白天我没回家,找了个附近的小旅馆,把一万现金存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中山装男人说,二楼那面手印墙里,困著上千条亡魂,为首的,是个穿民国旗袍的女人。
她是怨气最重的一个,也是每晚最先出来索命的。
我摸了摸口袋,昨晚临走前,趁男人不注意,顺手从监控室抽走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个旗袍女人。
眉眼清冷,唇色艷红,梳著民国復古髮髻,站在博物馆原来的庭院里。
照片背后,有一行模糊的小字:沈晚卿,民国二十六年,殉城而亡。
殉城。
战乱那年,这座城沦陷,她是大家闺秀,不愿受辱,带著一城百姓家眷,死守此处,最后全被活埋在地基之下。
万人殉葬坑,就是这么来的。
傍晚九点五十,我再次站在博物馆后门。
中山装男人递给我新钥匙,脸色比昨天更白:“日薪两万,我答应你。但我劝你別作死,沈晚卿已经很久没放过活人了。”
“规矩照旧?”我问。
“照旧。但今晚阴气是满月夜,比昨晚凶十倍。”男人声音发沉,“活著,比钱重要。”
说完,铁门落锁,黑暗再次將我吞噬。
今晚的博物馆,冷得刺骨。
不是普通的阴冷,是带著血腥气的寒意,从地砖缝里、墙壁缝隙里源源不断渗出来。
我没再坐一楼大厅,直接拎著手电筒,上了二楼。
青铜棺依旧摆在原地,棺盖紧闭。
但我清楚,这只是障眼法。
我走到青铜棺侧面,伸手,直接按在冰凉的棺壁上。
中山装男人说过——別碰展品。
可我偏要破局。
既然是祭品,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摊牌。
指尖刚贴上青铜棺,身后忽然响起布料摩擦的轻响。
幽幽的女声,缓缓响起:
“你倒是胆子不小。”
我缓缓回头。
走廊尽头,站著那个旗袍女人。
一身墨绿暗花旗袍,裙摆垂到脚踝,长髮及腰,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半点眼白。
正是监控里的沈晚卿。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著一层生死。
“別人躲我都来不及,你倒主动送上门。”沈晚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做新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