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德很想直接拒绝齐尔萨的“作死”计划,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齐尔萨说的大概是对的,冒险者接了任务,本来就没有百分百確定安全的方法。
什么叫我越对就越危险?
那我到底是应该希望自己没搞错,还是该希望自己是个多疑的偏执狂?
不过卡尔德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適应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了,要是换刚穿越那阵,他晚上肯定辗转反侧,担惊受怕地睡不好。
到现在已经变成“能好好多睡一晚上就是赚”的典型冒险者心態了。
再睁眼已经是天亮了。
“其他人还没回来吗?”卡尔德从酒馆二楼的房间下来找到只需要冥想4个小时的齐尔萨,他没看到其他人。
“调查矮人氏族的难度不小,不会这么快的。”齐尔萨回答。
卡尔德嘆气。
没准就是最后一顿了,卡尔德也没省著,今天的早餐標准远胜平时。
吃好喝好吧。
齐尔萨安安静静地等他吃完。
重新回到昨天刚刚来过的街区。
还是老规矩,齐尔萨躲到街角观察,卡尔德独自一人上去敲门。
“嗯?您还有什么事情吗?”开门的仍然是丈夫,他看到卡尔德后,露出疑惑的表情。
卡尔德斟酌了一下语言,用那种欲言又止的方式说:“抱歉,其实,昨天我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
果然,男人的好奇被激起:“什么事情?”
“我们能进去说吗?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卡尔德“得寸进尺”。
当然了,这倒也不算什么特別过分的要求,毕竟按照正常社交礼仪,大多数人也不会一直站在门口聊天。
男人似乎犹豫了一阵,但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请进。”
穿过门廊进入客厅。
男人指引卡尔德在软椅上坐下。
卡尔德趁机打量了一番客厅,客厅內的布置和他昨天在门口都看到的没有变化。
房子的整体结构和他在丹布里克的房东萨沙夫人家没有太大的区別。
客厅往里是厨房和关著门的僕人房间。
不过这栋房子比萨沙夫人家更大,除了厨房和僕人房,还有个半开著门,看起来是书房工作间的房间。
“好吧,请说有什么事情。”男人为卡尔德端来一杯茶。
卡尔德牢记不要吃喝的保命原则,接过来茶水后,假装因为专心说事顺手把杯子放在手边的茶几上。
“我昨天说我受过维克斯先生的资助,这的確是真的,但是我说我是路过顺便过来……其实不是实话……”
说到这里,他仔细盯著男人的表情。
男人的脸上露出错愕,惊讶和不解,还有恰到好处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