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確是个严格意义上的真好人,但是在被对方的那种优雅“战舞”近乎戏耍后,再加上对绑架儿童的憎恨,他的怒火已经被点燃。
哪怕他知道为了知道伊森的下落现在不能直接杀了对方,砍成重伤总没有问题吧?
反正有牧师在,只要留口气总是不会死的。
所以他的第四剑,衝著白袍法师的右肩狠狠地砍了下去。
“当!”
泽安的剑砍在一片闪烁著金色微光的能量场上。
卡尔德惊讶地看到一个身著一身闪亮板甲的女提夫林出现下水道的另一端。
虔诚护盾?
卡尔德认出对方的法术。
这是牧师还是圣武士?
对方还有帮手?
这下可糟糕了,自己可很难能在战斗中帮得上什么忙……
卡尔德开始思考撤退的机会,大不了回去之后找密斯特拉教会的人把下水道翻过来,就不信他们能跑得了。
再说,散塔林会的人也在找他们……
就在卡尔德思考的同时,另一边的白袍法师也趁著泽安的攻击被虔诚护盾拦住,迅速捡起自己被打落的短剑然后翻身向后跳了一大步拉开距离。
他握紧短剑,眼神冰冷得让人害怕。
炽热的火焰在他左手跳动。
“等等!”那个刚才施法保护他的圣武士大喊一声,但已经迟了。
明亮的闪光从他的指尖向卡尔德三人的方向飞来,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臥槽!”卡尔德骂出了声。
火球术。
法师最具標誌性的三环伤害法术,以极其优秀的范围伤害著称。
这个伤害法术標誌到在很多专精“战斗”的法师群体中,有个经典笑话。
“没什么是一发火球术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升环火球术。”
以泽安和埃德林的身体素质,或许还有机会接下这一发火球术只是身受重伤,但自己是肯定必死无疑啊!
试图用银光锐语自救,但是居然没办法施法?
一定要先让对方分心之后才能转化为对自身的激励?
这下看来要去墙里给下一位当前置剧情了……
泽安反应很快,即便火球术是范围伤害,不可能被拦住,但他还是上前一步挡在前面。
与此同时,一阵光芒闪烁,卡尔德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
虽然依旧不能保证从躲开火球术,甚至,火球术最强的地方是作为范围法术,本来就不可能躲开,最成功的应对也就是避开爆炸最猛烈的范围,即便如此,也要受到一些伤害,但是埃德林还是使用祝福术,儘可能地强化自己的队友,让他们能在“庇护”之下,避开爆炸最猛烈的地方。
就,有没有可能,哪怕我避开了,不是最猛烈的余波伤害我也扛不住?
作为一个前法师,卡尔德比谁都清楚火球术的威力。
不过有了祝福术,避开最猛烈的爆炸,也许不会当场暴毙,能被牧师奶回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变故陡然出现。
刚才释放虔诚护盾守住白袍法师的女提夫林这时候却衝到了泽安的前面,反而面对著火球术举起了盾牌。
火球撞击到盾牌,炸开,但狂暴的火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並未如常理般席捲整个下水道区域,而是被死死挡在盾牌前面不得寸进。
这是什么效果?铭刻了力场墙的盾牌?
卡尔德下意识想到这个著名的五环法术。
下一刻,那团火焰如同倒放一般,慢慢重新收拢,最后泯灭在了盾牌上。
这绝对不是力场墙能做到的。
还有,这个女提夫林怎么回事?
她到底帮哪边?
“都別打了!”女人怒吼一声,重重地把盾牌锤在地上。
“抱歉,我们必须要找回伊森。”泽安这次没让卡尔德作为代表说话。
他死死盯著那个还用易容术维持著普通人类外貌的白袍法师,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杀意:“他该死!”
“伊森?”女提夫林似乎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是一个月前走丟的那个孩子对吗?”
“是的!”泽安回答,“如果你不了解情况的话,请让开!”
不管是绑架儿童,还是刚才的火球术,泽安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不是这个女提夫林刚才算是救了他们,只是对方救了白袍法师的举动,泽安现在已经拔剑砍上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更加不应该动手了。”女提夫林回头狠狠地盯著白袍法师瞪了一眼,然后她又转过头,向这边的三个冒险者道歉,“因为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
“你说我们站在同一边?”卡尔德终於站出来接话了,泽安的cpu可能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情况,“什么同一边?朝我们扔火球术的同一边吗?”
“你们不会死的。”那个白袍法师终於解除了人类容貌的易容术,是个男卓尔,“火球术杀不了你们,只会让你们重伤不再能追踪我们,你们重伤之后我不会继续动手,等这个山达柯尔牧师缓过劲,就能让你们站起来。”
如果只考虑埃德林和泽安的话,確实如此,一个火球术杀不了他们,但是……
卡尔德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对方只和埃德林还有泽安正面交手,自然会得出他们这个小队实力不差,不会被一发火球术秒杀的结论,可问题就是……
“但是我不认为哪怕是在卓尔的文化中,朝別人发射火球术,是站在同一边的友好行为。”前世网际网路上丰富对线经验让卡尔德决定咬死对方的火球术。
“是你们先攻击我的。”卓尔言简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