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模擬神宫寺出手,翔平左手接,一刀比一刀丝滑。
收工时天黑了。
翔平最后一个走,锁门前回头看了眼兵器架。
神宫寺那把竹刀还插在那儿。
第二天傍晚,诗织拿著张纸找到他,脸色不太对。
“查到了”
“谁?”
诗织把纸递过来。
“砸盘的钱,走了三道弯,最后一道,掛在一家空壳公司名下”
翔平接过来。
“空壳的法人代表,姓神宫寺”
翔平的指尖在那三个字上停住。
神宫寺。
他脑子里最先想到的是真司昨晚那张脸......“我父亲留下的”“死了”。
一个光明正大求一战的人,不会费尽心机绕三道弯来砸他的票。
那这个姓神宫寺的,就不是真司。
是那个“死了”的人,还活著。
还是,另一个翔平不认识的影子。
翔平把纸条捏紧。
绕了一圈,又绕回了那个失踪的人身上。
翔平没再说话。
诗织看著他手里的纸。
“要问问神宫寺吗?”
“问他什么?”
翔平把纸折成四折,塞进口袋。
“问他,他家里还有人在背后动手?还是告诉他,他爹可能没死?”
诗织被问住了。
清水站在不远处,听见“神宫寺”三个字,眼神立刻飘过来。
翔平回头看她。
“便当盒收了没?”
清水皱眉。
“你又想支开我”
“知道还不走”
“哥”
翔平看了她一眼。
她很少这样。
他摆摆手。
“没事,比赛前的小麻烦而已”
清水盯著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抱著便当盒走了。
脚步声下了楼。
“如果不是神宫寺真司,那就是有人想让你怀疑他”
“嗯”
翔平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摸了摸那支神宫寺留下的竹刀。
竹刀很普通,柄上缠布磨得发白。
翔平把手收回来。
“神宫寺这事先缓一缓,明天城南的比赛,不管谁在后面推,都得先贏”
诗织点头。
“那股票那边呢?”
“让他砸”
“你不管了?”
翔平笑了下。
“他砸得越狠,花的钱越多,只要我不卖,他就是拿钱替我开路”
诗织愣住。
翔平拍了拍口袋里的纸。
“三道弯能查到最后一道,就能查前两道,明天下午之前,麻烦你堂哥再往前扒一层”
“他未必肯”
“告诉他,我欠他一个人情”
诗织看著他。
“你现在欠的人情,可不便宜”
话音刚落,面板弹了出来。
残刃共鸣波动】
共鸣目標距离接近】
翔平抬头。
馆门外,夜色里站著一个高瘦人影。
剑袋斜背在肩上。
神宫寺真司没有进门,只站在台阶下。
他看著翔平,开口第一句就很冷。
“你怎么来了?”